談判人員深呼吸,向前走的同時謹慎觀察著炸彈犯的反應,拿著喇叭道“名取周一先生的臉為什么受傷了”
他試圖轉移炸彈犯的注意力,沒有揪著現場的炸彈不放。
眼鏡男面皮抽動,道“果然你們只會擔心大明星”
“這家伙發現我有問題,想反抗。”雖然憤怒,但他似乎有著奇怪的傾訴欲,也許是知道現場的人都不能隨意行動而得意忘形,“好好一張臉就這么壞了,喜歡他的人會難過吧”他得意洋洋地說。
看著欠揍得很。
***
后臺的羽川和從縫隙里看了禮堂一眼,發現來的警員中有上次認識的兩個劇情人物,上次交換姓名,是爆炸物處理班的。
收回視線,她借著處于視線死角繼續和與柊換了的笹后低聲交談“按照剛才的電話,同伙應該就在帝丹高中附近,位于高處拿著電話或者是電話亭,記住嫌疑人的氣味應該可以找到吧”
卷發羊角、蒙著雙眼的式神點頭,糾正道“我的能力是尋找丟失之物,才不是像野獸那樣使用鼻子。”
“是這樣嗎不好意思,我不太了解。”羽川和從善如流地改措辭,“別弄死就行留張嘴供認,還有請注意同伙身上有沒有備用控制器。”她嚴肅道。
“這種事我當然明白。”笹后被她一本正經說狠話的行為驚到了,這人對妖怪傷害人類的行為完全沒意見,看著還有點期待,難以言喻地瞅她一眼,妖怪轉身走了,“希望這邊不會出事。”
這個能保證。
羽川和轉了轉手腕,借著處在視線死角,悄悄退回后臺門口,拿出從舞臺角落撿到的鐵絲,插進鎖孔鼓搗了幾下。
普通的門鎖沒有挑戰性,推開門時的吱嘎聲也微不可聞,靜如一堆鵪鶉的話劇社成員們起初以為是警察到來,還沒來得及熱淚盈眶就看見來人是一名看上去沒什么戰斗力的年輕人。
年輕人豎起食指示意他們不要出聲,大步走進后臺,隨手抄起靠著架子的道具長刀,就徑直踩上通向舞臺的臺階。
舞臺與后臺被幕布斷開,炸彈犯令人生厭的言語隨著接近漸漸清晰,談判人員盡了最大努力,無奈精神不穩定的家伙難以揣測,聽上去像瀕臨爆發的火山一樣。
其他人看不見的世界里,炸彈犯身邊站著兩個氣勢洶洶的妖怪,而她們的主人正柔弱地被綁著炸彈看上去有點滑稽。
能看見的夏目貴志和貓咪老師表情微妙,前者介乎于擔憂和好笑,意識到不對而撇過臉,后者干脆把頭埋進前爪中,胖胖的身體微微顫抖。
名取周一“”
該慶幸記者已經被先請出去了嗎不然這副尊容上新聞,會被除妖界嘲笑的吧
這么想的時候,柊去了后臺一趟,很快轉回來,輕聲道“主人,羽川在后面做準備。”
名取周一微微點頭。
現狀很明確,舞臺上能將禮堂內的場景一覽無余,緊急通道無法出入,警方和情緒激動的炸彈犯呈僵持狀態,需要時機而炸彈犯的同伙被確定逮捕就是最好的時機。
時間門一分一秒過去,炸彈犯顯然無法保持平靜,他突然不說話了,視線在禮堂內晃來晃去,呼吸越發急促,很難不懷疑是不是磕了什么藥。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交換視線,無聲地互相威懾,片刻后者拿起備用喇叭走上前去。
“我是爆炸物處理班的萩原,”他清了清嗓子,若無其事地微笑著說起,語氣輕快,像是在談天一般氣場淡定,“說起來,我在去年冬天也拆除過有同伙盯梢的爆炸物案件,和旁邊的這個同事一起想著今天又遇見了,真的好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