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取周一說。
茶室內散發著清淡微苦的茶香,他輕啜一口茶水,望著對面沉思的年輕人。
這是劇場相遇后的一周,戲已經拍完,他抽空去了一趟的場宅,聽的場靜司說了“人造妖怪”和“除妖人失蹤”的事件,以及他似乎與某個不屬于除妖界的特殊人物有合作,只是沒說誘餌是什么。
而那個合作伙伴,不樂意有外人插手,的場靜司這么說時,表情顯得有些微妙,名取周一沒弄懂,也沒問,因為接下來對方就用戲謔的語氣說“希望周一君和那位熱心市民不要太沒自知之明,貿然接觸黑暗可是會給其他人添麻煩的”非常令人不滿的話,他氣得連茶都喝完就走了。
的場靜司不讓他參與,他自己也可以私下調查
“太過分了。”羽川和譴責不在面前的幼馴染,“我是憑本事自找麻煩的怎么能一句話就拒絕我這么厲害。”她握住茶杯,表情懨懨,“又不會給他們添麻煩。”
“厲害到被妖怪以為是同類確實令人佩服。”除妖人忍不住撫額,“那誘餌你提取之后,有發現什么嗎”
在劇組外出吃飯時,早就離開的羽川和又溜回劇場,說要把誘餌帶回去研究,他當時沒走,還幫忙望了風。
“”羽川和抿住嘴,垂眸注視豎起茶梗的茶水,語調冷意十足,“其中有人類的血。”
人類的血和鬼王之血混合,還有一些其他的物質更重要的是,系統析出鬼王之血時,檢測出屬于人類的血來自黑澤陣那個雨夜,她在清洗痕跡時順手讓系統錄入了他的血液信息。
即使已經在知道后反復克制過情緒,她也依然在告知他人的此刻差點捏碎手上的茶杯。
操他大爺的酒廠
“你在冒殺氣。”名取周一提醒道,“人血,真是惡劣。”他有些說不出話。
那個組織的人能在人群密集的地方引誘妖怪,人血是誘餌也不是不能想象想必是不擇手段、很危險的龐大組織。
而他回憶那三個樂手的言行與模樣,實在是理解不了為什么他們要加入黑勢力,成為犯罪分子。
的場靜司要調查,羽川和也要調查,和黑惡勢力做斗爭的懸疑片的感覺一下子就冒出來了。
“不要合作也沒關系。”羽川和平復情緒,喝了一口茶水,在微苦的澀感中心平氣和地微笑,“反正麻煩總會找上我的。”
名取周一委婉道“倒也不必這么相信自己的運氣”他從口袋掏出來兩張票,推過去,“你對話劇有興趣嗎我在一個話劇社掛了名,18號在米花町有演出,你可以和朋友一起去。”
“這是感謝嗎”羽川和接過去一張,“不了,我一個人。”她低頭掃一眼,發現是借用帝丹高中大禮堂進行演出。
米花町啊到現在還沒去過。
未來的大偵探還是小學生,并不是行走的死神,看看平靜生活的人們,也許能讓心情變好一點。
“我有個朋友大概也會去你去的時候可以提前給我發消息。”名取周一說,“我可不想再遇見驚嚇了。”他補充道。
“這種日常向的娛樂,我當然不會不識趣的”羽川和保證道,“你那個朋友,是的場家主嗎”
“我們怎么可能是朋友。”除妖人很快地反駁了她的疑問,快速帶過去,“是個很溫柔的高中生。”
目前而言,兩人的關系還不到介紹彼此的親友,因此名取周一并未展開話題。
兩人在茶室里又坐了一會,互相交換情報后,便各自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