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妖收回爪子,含淚閉目,將漩渦啪地關掉。
這年頭貪吃要不得小妖怪可能會被抓走,大妖怪還可能撞上更厲害的大妖怪世界太可怕,它還是回去繼續睡大覺吧嗚嗚嗚嗚
怎么看都覺得大妖是落荒而逃的名取周一,陷入沉默。
威士忌三人組在劇場內的戲份結束,導演熱情地送別他們,嘀咕劇場經理到底是有什么事才又跑了。
他們離開東京新國立劇場,和更換易容的貝爾摩德地下停車場相聚。
地下空間光線不算明亮,邊緣的黑色深沉無比,四人的影子被映在地面和墻上,折出長長的痕跡。
“目標沒有特殊舉動。”黑麥沉穩地說。
波本和蘇格蘭沒有出聲否認,互相望了望,看向貝爾摩德。
“看來他確實是普通人。”穿著維修工制服、面容普通的男青年嘆著氣,晃晃手上的工具箱,“沒有檢測出他身邊有妖怪。”
“燈泡破掉,是因為妖怪來了吧”蘇格蘭詢問道,“怎么驅逐的”
貝爾摩德神情有點微妙,帶著意外“我并沒有驅逐,觀測器上顯示,它是主動離開的,連誘餌都沒有拾取。”
三人都有點吃驚。
“這就要專業人士分析了。”貝爾摩德說,朝他們擺擺手,“挑選合適的信息報告給琴酒吧,說不定他會有什么發現。”她瀟灑轉身,鉆進旁邊的車里,“我先走了。”
她駕車離開后,威士忌三人組也坐進了車里,跟著駛出地下停車場。
停車場的出口在街道一側,正午時分,路上行駛的車輛眾多,他們混進車流中,很快就消失不見。
而此時此刻,羽川和正在向名取周一解釋自己并不是妖怪,并建議他可以去問問“熟人”關于引誘妖怪的誘餌。
名取周一不可置信“你怎么連這個都知道”
他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這個、可能是因為我喜歡自找麻煩。”羽川和有點不好意思地眨眼,“你要是覺得我可以信任,能幫忙聯系一下的場家主嗎”
“你不會,是為了這個才接近我的吧”名取周一忍不住懷疑道,心情復雜。
好歹自己也是名取家的繼承人,在除妖界有點名氣,還是當紅演員,怎么像是將關注點放在了的場靜司身上
“最開始不是,現在是了。”羽川和回答得坦誠,“別難過,現在的場家主肯定也得告訴你真相了,說不定以后還能有合作呢。”
“說得容易”名取周一無奈嘆氣,他可不覺得對方會愿意坐下來,現在估計已經走了。
他看了一會兒面前黑發紅眼的年輕人,忽地問道“在上次相遇之前,我們有在哪里見過嗎我總覺得你有點眼熟。”
羽川和迷惑地望著他,道“有嗎”
兩個人面面相覷。
難過的變成了的場家主。
劇場內部的事他通過式神知道了,為了不被追問又當場離開東京,跑回的場本家。
而現在,來自名取周一的小紙人在三天內連續不斷地騷擾他,完全沒有之前避之不及的態度,他在廊下坐了一晚,收到琴酒的消息。
不要與攪局者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