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調試貝斯的綠川唯朝他看一眼,又低頭繼續。
而另一邊,隨意閑逛到死角的安室透從口袋里掏出一件5的茶色滴瓶,里面的深色液體并未裝滿,似乎兩三下就能吸凈。
這是貝爾摩德剛才塞給他的,據說是能吸引妖怪的特殊物質。
他心中依然有些擔憂。
假如名取周一真的被試探出了什么,這個當紅演員想必會正式成為組織的獵物;假如他不是,那么這個劇場里的所有人該怎么辦
妖怪雖然無法被普通人看見,但它們依然能影響到現實世界。
貝爾摩德暗示她有解決辦法,三名臥底不信任黑衣組織有“仁慈”,但可以判斷出她不愿意將事情鬧得太大,以致于他們只能聽命從事。
擰開旋管,捏住滴管頭的那一下時,安室透的嘴角不可避免地緊繃了一瞬,他控制住手腕,平靜地將滴管從滴瓶中取出,看見透明玻璃管中的紅色液體時,太陽穴猛地跳了一下。
很難不懷疑這其中有人血成分。
他捏住滴管頭的軟膠,看著那滴紅色水珠落地,在地板上滾了一圈,滲進縫隙里;換氣扇就在上面。
第二滴和第三滴過后,滴瓶便空蕩蕩,內壁和滴管都沒有肉眼可見的液體殘留。
這三下只用了不到十秒,安室透將滴瓶收進口袋,后退遠離這處死角,不快不慢地走到可以看見名取周一反應的地方。
借著相機的掩護,羽川和往安室透之前停留的位置瞅了一眼,知道他們的試探開始了。
最先冒出來的是小妖怪,零星幾個從各個角落躥進劇場,上上下下地跑跳,像是跑到游樂園的小孩子,對一切都很好奇。
羽川和視若無睹,她看見劇場經理待的那個緊急通道里有只及膝的棕色毛團蹭進來。
正在拍戲的名取周一,也裝作沒看見有只手掌高的蝙蝠狀妖怪倒掛到導演旁邊的架子上。
看來那東西對小妖怪的吸引力不強因為太弱了
羽川和沉思著,順便猜外邊有沒有的場家主的式神盯梢。一枚小紙人好像很薄情,但總不能是本人都來了。
又過了三分鐘,普通人看不見的世界里劇場熱鬧無比,妖怪都在快樂地勾肩搭背,不管是不是會說話,都在發出興奮的嚎叫,對人類沒有任何招惹意圖。
這些被引來的沒有攻擊性的妖怪,對一個是演員的除妖人稱不上問題。
正思考會是什么程度的厲害妖怪被引來時,羽川和在舞臺方向察覺到了異常。
她抬起頭,看見舞臺上方,高高的吊頂上,出現了一道黑色的、約莫有舞臺大小的漩渦。
啪。
尖利的、非人的巨大五指扒在了漩渦邊緣,驚人的威壓讓劇場內的燈光閃爍了一下,一個燈泡炸了。
而恰好那個燈泡就在舞臺附近,結束拍攝、正在下臺階的金發演員似乎被驚到,腳底一歪,勘勘扶住臺身才沒骨碌骨碌滾下去,他歉意地對被驚嚇到的工作人員笑了笑,站穩自己下來了。
表現完美的一場意外,不愧是當紅演員。
羽川和“”
酒廠沒派能看見妖怪的人來執行任務的原因,難不成是擔心稀有人才被大妖怪嚇得比除妖人先表露出異常
到底是什么東西這么有誘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