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并不是最重要的除妖人注視著照片,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悸。
那是一種很微妙的意味,好像有什么死寂的東西在看見他們的瞬間,忽然就活了過來,并在那一刻記住了他們的真實。
他下意識想去推眼鏡,卻想起之前將它放在了柜子上。
于是他轉頭看向羽川和。
年輕女孩今天并沒有戴那副黑框眼鏡,注意到他的視線看過來時,赤紅色的眼睛里含著笑,個人具備的、毫無攻擊性的善意不會讓任何人生出排斥之心。
“還真是令人驚嘆。”名取周一發自內心地說,“我都對羽川老師以前的作品感興趣了。”
他之前和羽川和交換姓名,并沒有在網絡上搜索過這個名字,也就不知道她是攝影師。
“這可不行,明明認識,什么都不去了解也太冷淡了。”導演沒多想,“和羽川老師認識可是幸運,名取君”
“當然,認識羽川老師我也很高興。”名取周一好脾氣地說。
對方抱著目的來到這里,但不可否認的是,她對他并無惡意。
“你也給我好好看看”滿意的導演又把照片塞給劇場經理,“那仨小伙子也來看看,想要的話多沖印幾張,留作紀念。”
威士忌三人組對照片不感興趣,為了確定自己的臉沒有被拍入還是過來看了。
第一眼都是一愣。
貝爾摩德捏著照片,意味不明地微笑“果然,很厲害呢。”
他們并沒有名取周一那樣敏感,但好的照片還是能看出來的。
“確實。”綠川唯贊同道。
“你們想要合照的話,我可以幫你們照一個。”羽川和從他們邊上探頭,雙手合十,脖子上掛著的相機一晃一晃,“就算以后樂隊解散,也可以通過照片回憶一起工作的美好時光”她誠摯地說。
威士忌三人組“”
解散是一定會解散的,但絕對不是美好時光
“不了,我們都不喜歡照相。”作為唯一和她在正常環境下打過交道的人,綠川唯當仁不讓地擔起了交流的責任,“感謝你的好意,羽川君。”
羽川和可惜地眨了下眼,并沒有強求。
她的目標并非個體,計劃好的偶遇只是為了以一般市民的身份與他們產生不被懷疑的交集,更是觀察他們對奇異事件的行為模式。
無論是的場靜司還是名取周一,都只是觀察而非威脅或襲殺,證明黑衣組織對妖怪的了解存在空白之處,問題是
若無其事地整理相機,和導演說了一聲要去座位上坐著,轉身時她瞥了一眼三人組和劇場經理。
他們用來試探名取周一的手段會是什么
*
威士忌樂隊在劇場里分散開來,諸星大沉默地坐在座位上,綠川唯和安室透則好奇地觀察起劇組的工作和劇場的裝潢,而劇場經理似乎是有事,和導演招呼一聲后就退到了緊急通道打電話。
坐在最后一排、從高處看著下邊的羽川和并沒有將注意力過于集中在他們身上,而是默默地觀察劇場每個角落。
現在場內不是人的只有名取周一的式神和那枚小紙人,如果以妖怪試探他,是要用什么東西將外邊的妖怪引進來她得隨時做出應對。
最先有行動的是諸星大,這個冷峻寡言的男人從口袋里取出一根煙,似乎是沒拿穩,煙掉在了地上,他彎腰去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