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化妝間里聽見“羽川”這個姓氏時,他可是真的有點吃驚。
導演請來的攝影師竟然是前幾天遇見的能看見妖怪的人但她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呢
“因為我有點期待你那驚訝的表情。”羽川和自然而然地道,“放心,雖然我很少拍人,但絕對能拍出來很棒的作品”
“我也相信您的能力”導演興奮地插話,面上竟浮現出些許紅暈,“那幾張作品真的太棒了羽川老師,您以前拍攝的景物固然頗有意趣,但毫無疑問,您拍人更有天賦溫柔的、冷酷的、能讓人發自內心感到幸福重要的不是人,而是在高天之上的眼睛看見的人”他聲音漸漸變得激昂,充滿了狂熱的安利感。
“”羽川和有點茫然。
你在說什么我這個拍攝者都不懂的瞎話連攝影都有“閱讀理解”這算彩虹屁嗎
“很榮幸聽你這么評價,導演。”她反應很快地微笑,“我會努力拍出符合要求的照片的。”
“不不不,您只要堅持自我就可以了”導演急忙道,“我一直都很喜歡您的作品,希望您能在這里找到靈感。”
威士忌小組、貝爾摩德和名取周一插不上話,聽著倒真有點好奇這個年輕的攝影師的作品是什么樣的。
緊接著他們互相認識了一下,導演便拿著喇叭讓人做好布景,準備拍攝第一場戲。
威士忌樂隊在一邊裝模作樣地調試起樂器,實則等待貝爾摩德的命令,待在角落里默默地觀察場地里的情況,偶爾看一眼名取周一。
名取周一的戲份還沒到,仗著之前已經說了認識,直接就在羽川和身邊站著了。
“有聯系方式不是嗎”他含蓄地問。
“我喜歡給人驚喜。”坐著的羽川和雙手搭在膝蓋上,神情輕松含笑,聲音很低,“你被盯上了。”
名取周一“”
“我一開始也很吃驚。”與他年歲相當的年輕人輕快地說,“放心,不是奔著殺死你來的,也許會在妖怪的事上試探你。”她豎起食指晃了晃,語氣驟然嚴肅,“那三位妖怪小姐最好不要出現,他們水很深,我會負責擺平的。”
“順便一提”導演在喊羽川老師,她從凳子上站起來,與名取周一擦肩而過時往他兜里塞了件東西,“想知道更多,你說不定可以問關心你安全的熟人。”
目送她走向導演,知道自己被麻煩的家伙盯上的名取周一表情還算平穩,他將手伸進口袋,摸到了那件東西,剪紙觸感貼上手心,并不是自己的小紙人,但有著熟悉的氣息。
“”
他費了自己全部的演技才沒露出震驚的表情。
的場靜司派小紙人過來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