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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后,三人小樂隊從側門進入劇院,被經理帶去見了導演。
“小伙子們長得不錯啊。”在演藝界見慣俊男美女的導演忍不住驚嘆,“你這家伙,怎么以前都不給我推薦一下。”他有點埋怨地對劇場經理說。
“哈哈哈,年輕人嘛,喜歡音樂,對演藝沒有興趣。”劇場經理揶揄地看了一眼三個長得不錯的小伙子,笑著打哈哈,“來來,向大導演介紹一下自己吧。”
黑色長發、面容冷峻的男人平靜道“諸星大,擅長手風琴。”
“您好,我是安室透,彈吉他的”金發青年是下垂眼,瞇起眼笑時顯得陽光開朗。
“我是綠川唯,是貝斯手。”黑發藍眼的青年語氣溫和,面上掛著淺淺的笑容,溫和之中帶著疏離。
“唉”導演越看越可惜,但見三人都帶著樂器箱包,也不好意思多嘴惹人厭煩,“那么接下來就請多指教了”
他四處張望,看見劇場座位盡頭的年輕人后眼睛一亮“羽川老師請到這里來一下”
挎著相機的年輕女孩腳步輕快地來到他們近前,好奇地看了三人組一眼,眨眨眼,友好道“啊,又見面了,這位先生。”
某種意義上,黑發紅眸的年輕女孩已經給蘇格蘭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如果對方真的只是一般市民,果然是運氣很糟糕啊。
諸伏景光心情復雜,但他不能表現出來。
“真巧。”他微笑著說,“沒想到你還是攝影師啊。”
黑麥隱約覺得這個女孩有些眼熟,本著不放過疑點的想法,從記憶里翻出來了對方的出場琴酒在一邊觀察的評估性任務中,對方與同伴阻止了炸彈犯,有點能力的熱心市民,只是同伴被琴酒評價為有問題。
而波本則是由蘇格蘭告知,知道更多,便也和他有了同樣的感想。
貝爾摩德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們,并不在意蘇格蘭與任務中的路人認識,偶然事件可以理解。
“羽川老師,你們認識”導演意外地道。
“嗯、之前遇見過幾次。”羽川和笑著說,“是和同伴組成了樂隊嗎真好啊。”
“是的。”諸伏景光有些慶幸現在不會有時間讓他們回憶幾次偶遇,否則黑麥和貝爾摩德大約會注意到這位運氣爆棚的熱心市民,混過這一次認識后,就不會再引人懷疑了。
“對對對、羽川老師,你們要認識一下。”導演一拍腦門,“之后要麻煩你們配合名取君拍照了,要不干脆先去見見名取君吧畢竟他是主角,免得之后浪費時間。”
“不用喊了,導演。”從不遠處傳來一個聲音,金發紅瞳的青年已經做好妝造,全身上下都在閃閃發光,他禮貌而不失友好地微笑著,“其實我和羽川老師認識,在這里見到她很吃驚呢。”
名取周一這么說著,目光掃過幾人,帶著笑意的視線落在年輕女孩身上,鏡片后的紅瞳眨了眨,用略微埋怨的語氣道“竟然不事先說一下,真過分啊,羽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