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名取周一在對視的一瞬間,意識到對方不只是在看自己。柊、笹后和瓜姬也映入她眼中能看見妖怪的人類。
只是出來實地調查的羽川和哦豁妖怪誒、和人類在一起誒
她干脆地換了方向,笑瞇瞇地一邊朝人類和妖怪們揮手,一邊穿馬路,很快就到了那邊。
擋在名取周一身前的名式神,隨著她的接近顯露出緊張的情緒,好像是什么危險的家伙步步緊逼。
“不要這么緊張嘛。”為表示友好,羽川和隔著一段距離停在他們一側,“我,一般市民,不是突然襲擊大明星的黑粉哦”
走近后她才認出對方就是讓她來這里的新聞主角之一一個因知名度高而成為話題中心的倒霉演員,最近幾年事業蒸蒸日上,思念體還看過幾眼。
“你好,我是名取周一。”
名取周一示意名式神退下,柊拉著瓜姬和笹后消失在原地,他走上前和對方交談。
面對年輕女孩的笑臉,他心情有點微妙她的態度太坦蕩了,解釋自己沒有惡意也是對著名式神,沒有恐懼也沒有排斥,好像并非面對普通人看不見的妖怪。
“請問有什么事嗎”他謙和地微笑。
“沒什么,只是難得看見妖怪和人類待在一起,有點好奇。”羽川和語調輕快地回答,“事實上,我大約一個月前才知道這世界上有妖怪,東京是大城市,沒見過幾個。”
名取周一鏡片后的眼里流露出愕然。
一個月前
一般情況下,能看見妖怪的人看不見妖怪,是隨著年齡增長靈力流失,很少有成年后突然能看見妖怪的事例但不是沒有,只是說不定哪一天,這個能力又消失了。
擁有看見另一個世界的能力是幸運嗎
他沒有答案,但卻從自身經歷和同類的接觸中知道,異類總是會被排斥,在認知上對妖怪存在不同的、或好或壞的觀念。
但面前的女孩顯然不為此苦惱,接受良好。
“這很少見。”他誠懇地說,“你似乎并不害怕。”
“只是普通人看不見的生物罷了。”羽川和聽出他的意外,坦誠又直接地回答,“要知道,有時候人類更可怕哦。”這么說著,她指了指街對面被圍起的區域,聲音平緩,相當信任除妖人的承受能力,“因為發生在很近的地方,所以很在意最好不要探究。”
范圍在一定距離內才會激發系統的播報,而“名取周一”這個名字已經出現在了可標記客戶一欄。
考慮到黑衣組織盯上了妖怪,她對這位除妖人能否置身事外持著不樂觀的看法,這世上,偶然總是很多,但稍微勸告一下也不礙事。
“什么意思”名取周一追問,目光從那片區域移回她臉上。
年輕女孩是笑著說話的,出于善意的勸告、提醒,是從知曉更多的角度出發,兇案只是她關注到的某個線索。
他想起對方最開始就是朝著現場前進,意識到她不害怕妖怪的原因不止是生理和心理都成年,也許還有經歷豐富。
“意思就是很危險。”對方這么回答,“其實我對妖怪挺感興趣的,如果不介意,要和我交換聯系方式嗎”她彎起眼睛一笑,“說不準以后要請教你呢,名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