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對方能看見妖怪、交談中表現坦然,名取周一很難不懷疑她是來搭訕的。
“當然可以。”他思忖片刻,回答道。
對方掌握著更多信息和主動權,名取周一只是一個普通的演員和不為人知的除妖師,她卻主動要求交換聯系方式于是他猜自己可能也會成為她調查事件的“線索”,因為除妖人這個身份嗎
而他此刻已經完全沒了進行調查的心思。式神勸說,偶然遇見的知情者也警告,除妖人再有想法簡直是自大。
“我有一件事很好奇,羽川。”交換完號碼和姓名,被對方帶的也直呼姓氏的名取收起手機,探究地問,“我的式神,你知道她們為什么會警惕你嗎”
“因為我很厲害。”羽川和隨口道,揮手告別,“再見。”
她繼續之前的行動,轉回去觀察現場了。
名取周一沒有追上去,由于停留時間過長,似乎有人懷疑起他是當紅演員,他不得不沿著街道走了一會兒。
“為什么”穿過紅綠燈時,他輕聲問。
柊跟在他身后,抬手按住面具,聲音低沉“她的存在感太強,很危險。”
妖怪可以聞見和記住人類的氣味。
那個名為“羽川和”的人類氣味很奇怪,有很重的血腥味,但又有一種讓妖怪覺得寧靜的、大自然的氣息而不是強大的靈力對妖怪的吸引。
“這樣嗎。”頭一次聽到這種說法的名取周一安靜地想了片刻,笑了起來,“似乎并沒有說謊呢,是個厲害的人。”
他其實覺得對方有點眼熟,又想不起哪里見過。
*
四天后。
20:00,夜幕深沉,明月高懸。燈牌亮起的酒吧里,琴酒、伏特加和貝爾摩德坐在圓桌邊。
“替我聯系一下威士忌小組吧,琴酒。”貝爾摩德將手中的照片扣著推至銀長發男人面前,笑吟吟的,“該他們出場了。”
琴酒拿起照片一看,上面的青年金發紅瞳,對著鏡頭笑容溫柔,閃閃發亮得好像背后開滿了玫瑰花,高清得像雜志寫真。
“目標”
“目標。”貝爾摩德顯然很樂意見他無語,“如果你愿意,也可以去接觸,并不要求抓捕,只是想確定一下,看是否能收集到資料。”
她不動聲色地觀察桌邊的男人。
黑麥的報告寫有他受傷,但之后到現在,琴酒的行動一切正常,她將報告送給那場任務的負責人,對方卻在得知琴酒無恙后發了瘋地又投入研究,現在又發布了一個任務,卻是讓威士忌小組行動。
“不了,我沒興趣。”琴酒冷冷拒絕,瞥向她的一眼滿是嘲諷,“你也該面對面和威士忌小組交流了。”
貝爾摩德微笑“據說是各有特色的小伙子,我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