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真充實。
羽川和推測躲起來的那個人就是“蘇格蘭”,她裝模作樣地自言自語道“還是去外面等警察來吧,給他們帶路。”
特意給的機會,滅口就趁現在哦
年輕人這么說著,轉身朝出口走去。
諸伏景光望著她的背影消失,確定她不會突然返回后,目光落到昏迷的兩人身上,神情漸漸嚴肅。
他收好狙擊槍,拿出裝了的手槍。
臥底至今,糾結該不該殺人太蠢了,他需要展現價值,獲得更多黑衣組織的情報。而在這段時間里,他與零互為錨點。
短促沉悶的兩聲連枝頭的鳥都未驚起。
而樹林外的羽川和,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地迎來了警察因為定時炸彈很好拆,所以沒有發揮作用,聽到犯人被發現后就主動過來的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
“是你”看見羽川和,兩個人都很意外。
接線員聯系這邊時說了是報案人發現了犯人,沒想到又是這個年輕人。
“你們好啊。”羽川和點點頭,也有點驚訝。
“犯人呢”松田陣平問。
“都被我打暈了。”
“兩個人,他們都是游樂園的工作人員。”羽川和一邊帶路一邊解釋情況,“那邊被圍起來之后,我發現有一個男人反應很奇怪,于是悄悄跟著他到了樹林,結果看見他和另一個男人吵架。他們好像都干過違法的事,炸彈是另一個男人想要滅口裝的。”
“真厲害啊,小姐。”萩原研二發出由衷的感嘆。
在知道有人遇見炸彈犯時,他們在趕來的路上就擔心對方遇到危險,沒成想危險的是犯人。
“謝謝夸獎。”羽川和一點都不謙虛地應下,“我只是會的多一點。”
三人步行到了樹林深處,同步陷入沉默。
“我發誓我是良民”羽川和唰地舉起雙手,表情和聲音都誠懇無比,“從來不犯法”
草叢中躺著的兩個男人無聲無息,眉心都有一個槍洞,血跡四濺,很明顯,他們死在不久之前。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表情一言難盡。
抓個犯人而已,怎么就有兇殺案了
而且你的反應也太快了吧
“抱歉,這位報案人。”戴著墨鏡的松田陣平語氣一旦平淡,就顯得頗有威懾力,“你得去警局走一趟了。”
萩原研二在邊上抱歉地笑了笑“放心,如果沒有問題,你很快就能出來。”
“好的。”羽川和一口應下,毫無抗拒,“我相信真相會被查出來的”
開槍之后,諸伏景光做好掃尾工作,在遠處觀望到了兩名同期和報案人的會合、以及進去樹林又出來后的畫面,便在警察圍起樹林前離開了游樂園。
雖然這樣會讓熱心市民被懷疑,但他相信兩名同期不會隨便判斷她是兇手,再不然,公安那邊也會將這件案子要走。
***
臨近黃昏時,羽川和才從警局離開。
沒辦法,她是個標準的一般市民,過去沒有黑歷史,今天到游樂場的行動軌跡也非常正常,熱心舉報危險品,勇于打倒犯人警察那邊調了游樂園監控,看到她在鬼屋前反擊鴨舌帽男,能夠打暈兩個成年男性的行為也有了解釋,于是還能說什么呢
而且根據樹林里的痕跡調查,“ta”很可能一開始就藏在那里,在兩名處理組的警官過去之前,用裝了的槍擊殺昏迷的兩人,然后清掃痕跡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