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前田和另一個男生死死地拽住他,“理智點”
但另外的幾個同伴,卻露出了驚愕的表情不敢上前。
即使所有人都覺得羽川和的話突兀,可他的反應本身就是證據。
富二代水島也迎來了一部分視線,尤其是另外的九位攝影師。
他牽頭舉辦的攝影展,他們本就奇怪為何會有清水高的作品,暗暗想著因為是朋友而沒有指出,現在被當面指出,也無法平靜對待似乎牽扯到了死亡事件而被威脅。
他苦笑了一下。
“也許你有什么話可以說”羽川和禮貌地問道。
“我確實有話要說。”水島說,語氣僵硬,盯著她的眼神灰暗,“這位小姐你真是個好人,那么危險的情況下,救了清水。”
這聽上去不太像贊美。
本來還在推理的工藤新一為事態變化震驚,從展廳吊燈能被提前做手腳,就能知道“兇手”知道攝影展的安排和清水高的行跡,甚至還是近在咫尺、能夠隨時觀察到他的地方。
羽川和的話好像把一切都撕開了。
不過他確實好奇接下來的發展。
“憑借威脅來獲取利益是一件相當愉快的事,對吧”羽川和對水島的態度沒什么特別的反應,在邊上煽風點火,“和其他人相比,你的作品都能入展,從而出現在攝影界,實在是輕而易舉地獲得了好處呢。”
一句臟話和貶低的話都沒有,嘲諷之意卻非常坦蕩。
清水高看上去要氣到吐血了,他抬手指著黑發女性,一時間不知道該罵什么話。
“我其實很喜歡攝影。”水島似乎為此高興,帶著一種破罐破摔的放肆感說道,“對吊燈做手腳、讓前田給清水打電話,都是我,我想殺了他。”
他們的同伴們倒吸一口冷氣,大廳里更安靜了。
“我以為會成功的。”他怨恨地說,目光依然釘在羽川和身上,“在痛苦中死去才是人渣最好的結局。但是你卻救了他多管閑事、爛好心的家伙”
被這么指責的羽川和眨了眨眼,反應比所有人想的都要平靜“那還真是對不住了。要不你再來一次”
爭辯毫無意義,人類一生中會遇見無數人,就算是條狗她都會救,糾結自己無意中救下的是個人渣太過可笑,根據情況處理掉才是最好的選擇。
眾人“”
道歉毫無誠意,建議也像在拱火,你是完全不在意嗎
氣氛一時間僵硬,清水和水島都目瞪口呆地看著羽川和。
明明是反應超快救人的大好人為什么能說出這種冷漠的話
終于響起的警笛聲打破了怪異的氣氛。
不知為何,眾人都松了一口氣,總覺得過了很久。
這短暫的時間里,發生的事真是戲劇性啊。推理小說家工藤優作在內心感嘆。
“接下來就該交給警方了,對吧”有希子輕聲說。
毫無疑問,羽川和給他們留下了深刻印象。
工藤新一為自己沒能推理出來有些喪氣,但更多的是為沒有人死、一切都會由法律來處理的高興。但他依然存在困惑。
“為什么要殺人”他執著地問。
從聽到警笛聲起,水島的神情就變得恍惚了。沒能殺掉清水高對他來說是遺憾,但事已至此,卻好像沒那么憤怒了。
“玉子。我的未婚妻。”他的聲音變得沙啞,隱隱發抖,“清水明明目睹了玉子受到傷害的畫面,卻沒有報警,而是拍下照片,在讓玉子在絕望中選擇死亡多么可憎的人啊不可原諒”
臉皮被扯下,清水高表情扭曲。
其他人都隱隱地意識到了背后的悲劇,對他投去厭惡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