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已經轉移注意力的羽川和轉過頭。
不是槍殺么
見鬼,她弄錯了那個被命名為剪影的入展作品根本不是用來威脅水島的清水高這個人渣在更早之前就有威脅了
那它是哪來的
“一切都結束了。”水島說,“你這樣的人,根本是對攝影的褻瀆”他憤恨地批判道,“你的作品沒有資格出現在這里”
被否定的清水高呼哧呼哧喘氣,難堪到說不出話。
“叮鈴鈴”
火警鈴聲響起,自走廊深處傳來,與燃燒的焦糊味一切充滿整個大廳。
水島在眾人的視線中大笑“哈哈哈哈哈”
羽川和“”
她看著酒店人員沖向最后一個展廳,又看了看水島,忽然覺得自己不該出現在這里。
情節發展到現在一切都符合邏輯,水島想報復清水高,殺害他失敗了,但破壞他的作品也在同步進行。
只要沒人看過剪影,并把它和真實的死亡聯系起來。
而現在,看過的普通游客不會意識到異常,最容易發現不對勁的工藤一家也沒有走到最后一個展廳。
但水島真的只是想破壞作品,而不是銷毀“證據”嗎
不然這也太巧了。
穿著制服的警察從大廳門口進來了,對不符合預想的現場面露愕然。
工藤優作上前解釋,有希子和工藤新一陪著他,一家三口看上去和諧極了。
羽川和摸了摸口袋里的名片,沉思片刻,認為沒必要遞出去。
在三個異世界里,她是通過與重要人物進行交流才達成“可轉化客戶”的目標;現在處于主世界,則變成了“可標記客戶”和“已標記客戶”總而言之都是客戶。
先前向好心的貝斯手遞名片是沒意識到這件事,給阿陣塞了名片后,她才發現可標記和已標記的區別在本質上存在微妙的隱私風險。
抬手按了按臉頰上的ok繃,目光掃過一直對著大廳中央的攝像頭,她湊過去和警察說了幾句話,在有希子的幫助下,獲得了可以不做筆錄離開的同意反正她一直都很坦蕩的,警察調看監控完全可以代替筆錄
總感覺變成事故體質了。
就算綁定系統本身就不普通,但為什么只是逛攝影展都能遇上事件
她非常困惑。
穿著黑色大衣的青年從黑色保時捷旁邊經過,好奇地探頭看了它一眼,隨即收回視線,大跨步地向前走去,紅色的圍巾在風中揚起弧度。
伏特加微微松了口氣,扭頭看向副駕駛,試探道“大哥”
條子到了大廳后,就沒什么可看的了,唯一值得滿意的是水島銷毀證據的計劃沒有出錯,而他也沒有供出組織的存在。
大哥的冷氣實在驚人,想來還是為清水高活著感到不滿,畢竟這意味著之后還要干活。
監控上水島被警察拷起,黑發的年輕女性邁開步子,很快消失在畫面中;她是為了攝影展才來的,明明那么認真地欣賞著攝影師的作品,事件發生到現在,雖然在里面扮演重要角色,但卻從始至終都像游離在外,現也毫不猶豫地離開了。
“啪。”
琴酒關掉顯示器,表情看不出異常“走了,伏特加。”
混在車流中的黑色保時捷經過酒店門前的同時,黑發紅眼的年輕人也走下了臺階。
一個沒有察覺,一個閉上眼睛,于是誰都沒有看向對方。
而年輕人避開人群,習慣性地觀察四周,目光落到了走近的紅圍巾青年身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