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作之助妥善收好,道“在開咖啡店之前,你是攝影師么”
“充其量只算攝影愛好者。”羽川和輕輕地拍了拍相機,想到記憶里跑去的雪山大海和草原,笑了一下,“不過都是思念體在拍,我還沒拍過照呢。”
“思念體真的和你一樣嗎”在面臨分別時,織田作之助還是忍不住問出口。
能讓羽川在不同世界穿梭,背后的力量足夠強大,設置好代替其存在的思念體也本該毫無異常羽川的幼馴染是怎么發現并確定的
“完全一樣,那是另一個我。”羽川和毫不猶豫地說,“連我自己都分不出來,那可是完全復制了我的思維模式和記憶”她就很納悶,“相比之下,我的七年就沒這邊平靜了我覺得我的變化還挺大的。”
不知道為什么能一對視就發現那是思念體的幼馴染,看到現在的她大概會覺得又被什么替代了吧她有些悲觀地想,為了不讓織田作擔心,沒有說出來。
也許只有十六歲之前的羽川和,才是他所認可的羽川和。
“變化一點都不大。”織田作之助認真地說。
這是真心話。
由在橫濱遇見的第一個人說出,羽川和覺得自己受到了安慰。
告別的時間到了。
“再見,羽川。”大包小包挎在身上,看上去有點好笑的紅棕發色青年在打開的門邊和她告別。
羽川和輕輕揮手,道“再見,織田作。”
青年在她的注視下踏出門外,很快便消失了身影,而夜色深重,一切都歸于無聲。
與幾年不見的友人重逢和送別對方,羽川和心情波動比較大,其實沒多大胃口,見時間已經不早,決定外出散步。
關掉一樓的燈,鎖上門,羽川和往兜里裝了鑰匙和糖果,再帶一把水果刀,慢悠悠地沿著街道走起來。
咖啡店在兩座樓房之間的深處,平常很少有人去,而夜幕降臨后,整條街道都安靜漆黑了下來,自己的腳步聲聽得很清晰。
深夜晃蕩的年輕女子羽川和,雙手插兜,右臉頰鼓鼓地含著糖,但含著含著就忍不住咬碎,咔嚓咔嚓地嚼起來。
舌尖劃過口腔里的細碎糖渣,異物感讓頭腦更加清醒。
她仔細琢磨著關于咖啡店的事。
咖啡店只算副業。
她其實壓根沒想著靠這個店掙錢,畢竟是[世界旅客招待系統],能掙錢才怪,不倒貼錢都算她有生意頭腦了。
而且羽川和也不可能總是待在咖啡店里,找到幼馴染道歉可是最重要的事。
這邊的七年,思念體是靠拍照獲獎和一些撰稿掙錢的,為了開咖啡店已經掏空存款,羽川和翻完刑法,覺得自己還不如去找寶藏開玩笑。
她可以寫小程序賣掉。
上一個世界雖然是江戶時代,但外星科技相當發達,她又對這些感興趣,為了在戰爭中開著外星飛船上天掃射,偏科到軍事科技之余也是對正常技術有了解的。
和現代科技結合,超棒的
想想還有點感慨,這邊的[羽川和]是普普通通攝影師,她卻是上天入地什么都干過的冒險者了。
兩次人生也不錯。
雖然思考事情時羽川和非常投入,但夜晚的街道這樣的環境,她完全不可能放松警惕。
她從思考中回神,兜里的左手默默握緊水果刀又松開。
從拐進街道開始,一開始是視線,然后是腳步聲,執著得很。
和剛回來那天的感覺很像,果然是被盯上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