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動了。”織田作之助期待地雙手合十,說完開始語后就拿起勺子開始品嘗。
激辣的味道相當刺激神經,他只覺得全身都陷入暖和的熱氣之中。
“怎么樣織田作。”羽川和趴到對面,期待地等他評價。
紅棕發色的青年豎起大拇指,使勁點頭。
“我就說我手藝精進不少”羽川和很高興能得到特辣咖喱愛好者的好評。
但自身還是對此望而卻步還受著傷呢,吃辣不利于恢復。
她把另作的口味清淡的咖喱澆上米飯,再倒一杯溫水,從料理臺后出來,和織田作之助坐到一起,也吃了起來。
在大正和江戶時代,條件限制導致羽川和一般情況下只能選擇更容易補充體力的現有食物,研究美食更像是經常被打擾的業余消遣。
咖啡店的角落里擺著一堆羽川和買的東西,在天黑之前,她還鼓搗了電腦,下載了一些文學名著準備讓織田作帶走。
招待世界旅客的“交易”事實上并不限制在咖啡店內部,只要達成交易即可。
客人離開只需要推開一扇“門”。
羽川和有點難過,道“我會想你的,織田作。”
織田作之助已經吃完了,道“我也會想你的。”
然后他們聚在一起分配要送的禮物。
羽川和拿著筆和賀卡挨個寫名字,她對橫濱其實沒有好印象,也不理解異能背景下的社會秩序,聰明人都能看出她的“格格不入”,加上系統任務,和許多麻煩的人都打過交道。
“要拍張合照嗎”收拾完之后,織田作提議道。
“誒”羽川和有點茫然。
織田作之助指了指被擺在架子上的相機,道“那個,可以用吧”
“可以是可以”羽川和點頭,覺得留個紀念也不錯,“那我先設置一下。”她跑過去把相機拿了下來。
織田作之助將最后的東西擺放好。他并不是話多的人,雖然在寫小說,但如果要說什么關心的話語,會感到詞窮。
十六歲的羽川和在橫濱就像闖入狼窩的小羊,他親眼見到對方從無人之地走出,一開始就知道對方不屬于橫濱但她太過無害,為何被選中實在是未解之謎。
奇特的技能和道具讓羽川和能夠完成“任務”,太宰曾私下里對他說“一切都被改變了”,織田作之助不知道原本的發展是什么,但友人的神情讓他咽下了詢問的話語,只是想羽川也許是個奇跡。
但奇跡只是一個普通的孩子。
對他而言是時隔四年的重逢,對方卻又經歷了兩個世界度過五年。
羽川和的變化不大不小,那雙眼睛也依然在陽光下閃閃發亮。但她會隨時注意身邊的動靜,習慣性地觀察環境,好像長時間身處不安全的地方,即便已經脫離也難以改變刻在骨子里的警惕。
而且她身上還有沒有恢復的傷。
她不想說,織田作之助也不問。
至少羽川和確實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織田作之助發自內心地希望她能找到自己的幼馴染。
“織田作”設置好相機的羽川和喊他,“快來拍照”
“來了。”他應了一聲。
他們肩并肩站在一起,羽川和瞇著眼睛微笑,織田作之助仍然是那副平靜的表情,倒計時過去后白光亮起,以料理臺為背景的的兩張雙人合照被相機吐出來。
羽川和抖了抖,遞給織田作一張,道“要好好保存啊,說不定以后就沒機會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