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近幾年內哪怕功勞再大,也只算攢資本,不會再升。
單純的錢財對這個階段的他已經沒有多大意義,既然如此,何不謀求綜合利益最大化
工研所、農研所,科技和糧食,手心手背都是肉,缺一就是瘸腿。
如今用農研所的成績換工研所的前途,來日,也未必沒有工研所扶持農研所的時候。
天元帝點點頭,沒有說好,也沒說不好。
兩日后,玉米棒子果然曬干,兩根長得最好的留種,剩下一根吃。
原本秦放鶴是想磨好玉米面送入宮中,沒想到天元帝出宮上癮了,又巴巴兒跑來農研所。
就為了一根小玉米棒子。
看著秦放鶴剝玉米粒,他也覺得手癢,非要試一試,奈何玉米風干后堅硬無比,他不得其法,才剝了幾粒就磨得皮疼。
他又好面子,也不肯認輸,咬牙剝完幾排,這才故作鎮定地將又紅又腫的右手背到身后,云淡風輕地對太子說“太子也來試一試,為人君者,不可不通社稷。”
太子“是。”
不是,父皇,兒臣看見您手上起泡了。
周幼青和秦放鶴對視一眼,都想笑卻不敢笑。
剝玉米粒看著簡單,其實是個技術活兒,尤其長期養尊處優的人皮肉嬌嫩,根本做不得
于是稍后太子也磨出來兩顆晶瑩的水泡,天元帝見了,身心舒暢,還趁機訓誡,“農為社稷根本,日后太子不可一日不關心,需得常沾地氣才好。”
太子“是。”
到了后面的磨粉,皇帝爺兒倆就誰也不開口要“玩”了,都倒背著手藏水泡。
火辣辣的疼。
扣掉兩根留種的,一共就一個小玉米棒子,統共磨出來一小撮黃澄澄的玉米面,掃在碗底尖尖一堆,還挺細。乍一看,跟勻面的香粉似的。
誰都不敢大喘氣,生怕把這點“香粉”吹跑了。
真的,不是秦放鶴故意不請內閣六位老爺子蒞臨,實在是就這么點兒玩意兒,他們四個都不夠分。
天元帝和太子都是第一次親自參與收割、整理,又親眼看著從粒到粉,邊嘖
嘖稱奇邊自豪。
下廚這種事,自然還是秦放鶴的。
他挖了一勺玉米面熬稀粥,又將剩下的和面發酵,蒸了玉米餅子。
小小的,很可愛,跟小孩兒過家家似的。
玉米面膨脹力不如小麥,縱然發酵,干了也堅硬無比,需得趁熱吃,就很香。
蒸熟了,秦放鶴親自上手分,一人一小塊,放在盤子里宛如下午茶。
“嗯,味兒不錯。”天元帝帶頭咬了一口,又喝粥,頓覺身心舒暢。
微微有點粗,口感自然不如精白面,但自有一股奇異的香醇,很扎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