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去攻打匈奴,會沒事的。”嬴政立在丹陛下,看著扶蘇那不解的眼神,低聲道“家國都在這片富饒的土地上,故土難離,在秦國也好,魏國也罷,終究都是周朝,大家論起祖宗來,還就是那么一個,但是淪落匈奴就不一樣了。”
蘇檀懂了。
滅六國時不能撒出去,但是這打匈奴,使李牧就可好使了。
畢竟廉頗現在是真的老了。
尚能飯否,也成了真的。
而且還有整個趙國做背書,確實可以。
蘇檀聞言不由得搖頭,狗路過嬴政,都得搖兩下尾巴以示忠誠。
“戰馬的事不容易,但是和草原、羌人互市這么久,弄來百十匹還是可以的。”
而懷清的生意,早已經做到百越境內了。
蘇檀想想嬴政鋪下的商業版圖,就覺得他真的好厲害,看中的人才,又給人又給錢又給信任,唯一辜負他的就是前世的徐福,他帶著錢財和三千童男童女跑路了。
畢竟徐福是詐騙始祖,他就是詐騙,只長了張嘴,什么都拿不出來,能走的路,就只有跑,呼呼的跑。
蘇檀想想,瞬間躺平“父皇英明”
“父皇高見”
嬴政覷了他一眼,意味不明道“你跟著
好好學著,還有五年,到時候你十六了,便是朕在戰場上薨了,你直接登基也盡夠了。”
蘇檀一聽,立馬呸呸呸了幾聲“童言無忌大風刮去”
“父皇你也快呸呸呸,可不能胡說啊。”
這怎么什么話都往外說。
嬴政在他虎視眈眈下,到底是抿著唇不說話了,讓他呸呸呸是不可能的。
蘇檀就替他呸呸呸丟掉晦氣。
嬴政自去規劃五年后的戰事了,雖然不起戰事,但是他得提前將事情都給謀劃好,錢財等,都得準備著。
“六國百姓對我秦國的良種接受很好,畢竟百姓間互通有無,早就知道秦國有好東西,都分給百姓了,不用像剛開始在秦國宣傳一樣,派人一個縣一個縣的宣傳。”
你一說要發種子,一個跑的比一個快。
少數刺頭,也很快就扒拉下去了。
蘇檀點頭“今年這種子到底少,種的地也少,我們收的稅也少,今年要勒緊褲腰帶過日子,不過明年就好了,到時候種開了,大家就有糧食交稅了。”
以玉米那霸道的產量,攢起來比麥菽簡單太多。
兩人對視一眼,便各去忙各人的了。
蘇檀又接著讀書,他覺得自己懂的不夠多,還需要再磨練磨練。
原本有些飄的性子,在處理兩日政務后,便火速歇菜了。
他學的是床前明月光,他以為考試內容是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然后填空。
結果考試內容是,請根據唐朝詩人李白的詩靜夜思中的兩句詩中的明月和霜來探討朝堂任用人才和貪腐之間的關系。
這根本不是一碼事。
蘇檀心里一直知道,但是真正經歷后,才知道具體是怎么回事。
看著他奮發圖強的樣子,嬴政滿意點頭。
連忙了幾日,蘇檀便想著休息一一。
他在琢磨,做點什么吃。
蘇檀突然眼前一亮,現在糖有了,這醋也有了,可以做糖醋口的菜了。
和紅燒有些許區別的就是,要加入食醋了。
他滿懷期待的等著。
蘇檀直接往章臺宮去,剛到就看見一個小孩正跪在殿中,他好奇地看了一眼,就聽嬴政漫不經心道“下去吧。”
等小孩起身來跟他行禮的時候,他便看見是胡亥了。
他挑眉,難道歷史進程還是這么不可逆,他政爹還是覺得胡亥天真可愛,是他心坎坎上的軟萌幼子。
一旁的嬴政見他那奇奇怪怪的小表情,心里頓時知道,他這就是沒想什么好東西。
“想什么呢。”他問。
蘇檀回神“在想幼子的誘惑。”
嬴政
他真的想挨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