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月向后躲,然而浴缸就這么點大,想躲都沒地兒去,謝知頌像一只充滿侵略性的猛獸,兇狠的嚙咬她柔軟的嘴唇,江明月掙扎著要逃開,被謝知頌緊緊困在懷里。
江明月緊繃著脖子,急促的喘了幾聲,微微打著哆嗦,蜷縮的腳趾無力的亂蹬了幾下。
江明月在他懷里被他隨意的把玩,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謝知頌勾著她的唇,氣息交纏間,他突然停下來,喉中發出一聲輕笑,“江明月,你看看你這個樣子,還說對我沒感覺。”
江明月不上不下,瞥見他臉上帶著調侃的笑,又羞又氣,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要做就做,你哪來的那么多廢話。”
“這么急”謝知頌貼在她耳邊,慢條斯理問“不是要離婚嗎”
江明月眼睫微抬,氤氳的眼睛直勾勾看著他,眼角泛紅,緊緊抿著唇,不說話了。
謝知頌簡直是服了,把她從浴缸里抱出來。
江明月腦子昏昏沉沉,渾身像著了火似得時,聽到他在耳邊追問“明月,是誰在抱你”
江明月不理他,手臂攀在他后背,無聲催促。
謝知頌不動彈了。
江明月朝他眨巴眨巴眼。
謝知頌捏她臉頰,“說話,你不說話我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
江明月氣呼呼抬手在他肩膀上掐了下,啞著嗓子說“你不行了就滾,我找別人去。”
說著還作勢起身找手機要聯系人。
謝知頌氣得不行,按著人一頓教訓。
江明月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到了中午,陽光照在江明月臉上,她緩緩睜開眼,就看見謝知頌正對著她的臉。
他還抱著她,手臂緊緊摟著她腰,江明月盯著他臉龐看了幾秒,目光略過他嘴角上被她咬破的傷口,想起這人昨晚跟瘋了似的沒完沒了,氣得抬手就在他胸口打了一巴掌。
謝知頌睜開眼,放在她腰上的手掌把她往懷里攏了攏。
江明月整個人貼在他身上,被勒得有些透不過氣,眉頭微皺,語氣不滿,“放開。”
謝知頌俯首,嘴唇叼住江明月白嫩的耳垂吮咬。
江明月疼得嘶了口氣,“謝知頌,你屬狗嗎放開我。”
江明月推他肩膀。
謝知頌埋頭在她頸窩里,低沉的嗓音里帶了一絲笑意,“昨晚你可沒讓我放開,一個勁的往我懷里拱說好舒服”
謝知頌在她耳邊說流氓話,頗有點無賴的樣子。
江明月怒道“謝知頌,你別給我在這里耍無賴,趕緊把我放開,起床去民政局。”
謝知頌聽她
剛睡醒就要去民政局和他離婚,嘴角笑意隱去,曖昧的氣息瞬間消失殆盡,江明月從謝知頌懷里爬起來的時候,謝知頌沒再攔她。
昨晚被謝知頌從浴室里抱出來就沒穿過衣服,結婚都這么久了,江明月也不覺得尷尬,在他眼皮子底下坦坦蕩蕩走進衣帽間里拿了身衣服換上。
脖頸上有幾個鮮紅的吻痕,都是謝知頌昨晚吸出來的,江明月皺皺眉,先去浴室洗漱,洗漱完才拿了遮瑕膏坐在梳妝臺前認認真真遮脖子上的吻痕。
謝知頌一直待在房間里沒出去,江明月全程忽略他,一個眼神都沒分給他。
謝知頌走到她身后,冷聲問“你是一定要和我離婚”
江明月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