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知頌總算知道江明月整日陰陽怪氣的語調是遺傳誰了。
“我也是上回在海城才發現明月喜歡我,她睡覺做夢都在叫我的名字。”謝知頌信口胡謅,“我不知道明月為什么突然要和我離婚,但必然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惹她不高興了,請岳父岳母允許我上去問清楚。”
沒等江父江母說話,謝知頌揣測,“大概是我大哥突然來談離婚,明月誤以為是我的意思,生氣了。”
謝知頌神色焦急的站起來,“她跟我生氣就喜歡躲到房間里,我去看看。”
不等江父江母反應,謝知頌抬腿走出餐廳,朝江明月臥室走去。
江父江母哪里看不出來明月這次是真的動了離婚的心思,并非賭氣,但謝知頌這反應,也顯而易見是對明月動了感情
,不想離婚。
江父江母心里門清著,剛剛一唱一和態度堅決跟謝知頌說要讓他和江明月離婚,不過就是想逼一逼他,他們到底還是希望謝知頌和江明月能夠好好在一起。
江明月正躺在浴室的浴缸里泡澡,浴室門突然從外面推開,江明月嚇了一跳,抬頭看見是謝知頌從外面進來,皺眉,“誰讓你進來的,出去。”
謝知頌沒應聲,抬手扯開領帶扔到一邊,解著襯衣紐扣往江明月走。
他這個脫衣服的動作江明月很熟悉,兩人婚后這么久,每次見面吃完飯后,回房間都是這么直奔主題。
可是今天江明月對他沒那方面的想法。
她撐著浴缸邊緣要站起來,謝知頌快她一步脫光衣服邁進浴缸將她按回去。
江明月抬腿踹他,腳還沒碰到他,便被他握住腳腕。
謝知頌順勢過來親她,江明月偏頭躲他,兩人在狹小的浴缸里較勁,一個發了狠似的按著人親,一個拼了命似的躲,浴缸邊濺了一地的水,江明月氣急了在他胸口撓了幾下,咬牙切齒,“謝知頌,你發什么瘋。”
江明月胳膊在水中撲騰了一下,水花濺到謝知頌臉上,也濺了江明月自己一臉。
江明月氣得不行,要不是這會她和謝知頌都沒穿衣服,真想讓人進來把謝知頌按趴在地上揍一頓。
謝知頌伸手抹了把臉,江明月趁他擦臉的功夫站起來,一只腳剛抬出浴缸就被身后人攔腰一扯,重心不穩的坐到他懷里。
后背貼在他溫熱堅實的胸膛,禁錮在她腰上的手臂也收的很緊,江明月在他懷里動彈不得,徒勞的掙扎了一會兒,累得氣喘吁吁,索性放棄掙扎,沒什么力氣的靠在他懷里發脾氣,“謝知頌,你能不能別鬧,我們明天就要離婚了,你現在這樣子是在干嘛”
謝知頌攥著她腰的手臂收的更緊,捏著她下巴讓她轉過臉和她對望,“到底是誰在鬧,都跟你說了是謝知韞腦袋進水,莫名其妙跑過來替我離婚,我不知道這事。”
江明月沒好氣,“我也跟你說了,和謝哥沒關系,是我自己想離婚,謝哥只是恰好今天過來,就算謝哥不來,我也準備跟你提離婚。”
謝知頌盯著她的臉,“理由。”
江明月懶得費口舌,“我移情別戀了,出軌了,對你沒感覺了,和你過不下去了。”
謝知頌皺眉,“你能不能好好說話,婚姻不是兒戲,我需要一個合理的理由。”
合理的理由就是她看到謝家那張沒有她的全家福心里很不舒服。
合理的理由就是結婚那么久,他始終不愿意光明正大的承認他們的關系,不會主動帶她回謝家。
合理的理由就是他身邊的朋友家人都知道,他是被迫和她結婚,他并不喜歡她,她不想再這樣任憑自己的心意肆虐瘋漲而他始終心意不明。
但這些話一旦說出來,她在他面前將徹底喪失尊嚴,心高氣傲的江明月不可能放下姿態和他說這些。
“沒有理由。”江明月
掐他胳膊,“你就當我嬌縱任性把婚姻當兒戲好了,你不是總嫌棄我嬌縱任性嗎我就是嬌縱任性。”
謝知頌緩慢笑了,嘴唇附到她耳畔,沉聲說“很不巧,我從不拿婚姻當兒戲。”
謝知頌兩手握著她腰,輕而易舉就抱著她在懷里轉了個方向,盯著她的目光變得很灼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