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們從未考慮過的問題,他們所處的圈子也從未有人說過這種話。
他們出身顯赫,從小錦衣玉食,即便知道這世界上大部分人并不如同他們這般,也很難共情那些生活不如意之人,更不會因為這種微不足道的小事浪費時間。
同樣,以他們對商言津的了解,他也不會做出這種事,對他們來說,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會用錢解決。
“總有些人,看似沒心沒肺,實則共情能力很強,她像初升的朝陽,永遠生機勃勃,盡自己所能溫暖著每一個角落,即便微不足道,即便并不能改變多少,她也愿意去做,嬈嬈就是這樣的人。”
商言津看著季嬈的表情和煦溫柔,“她會在異國的酒吧里冒著危險為受欺負的同性挺身而出,她開酒吧,不是因為她性格熱情開朗,她只是單純的希望能夠幫助到那些心情不好,想要到酒吧買醉的女孩,保護她們放縱的權利,消除她們在放縱時可能存在的潛在危險,很多時候,嬈嬈會做出一些讓我意想不到的事情,正如此刻她躺在那里,嬈嬈很好,你們不懂。”
“我懂。”謝知頌插嘴,“我看明月也哪哪都好。”
葉珣和陸硯禮對視一眼,后知后覺,合著這人一本正經說了這么半天,總結起來就三個字,秀老婆。
另一邊,季嬈憑借精湛的演技和超高的耍無賴本領,經過半個多小時的死磕,從被對方碰瓷訛錢,到對方想要息事寧人,但季嬈堅決不同意,一定要報警,雙方一起去醫院檢查,最后對方確認踢到鐵板,心虛不敢報警,只能和季嬈商量,不報警,雙方一起到醫院檢查,季嬈這才在蘇悅妍的攙扶下艱難站起身。
剛站起身,季嬈就看見商言津的車停在不遠處,和坐在車里的商言津目光相撞。
“”
商言津什么時候來的
還有車里另外那幾個人,那
她剛剛躺在地上耍無賴的行為豈不是都被他們看見了
商言津看見也就算了,
橫豎她在他面前早就什么形象都沒有了,
可是謝知頌他們
季嬈深吸一口氣,佯裝淡定,臉上淚痕還沒干,沖著下車走過來的商言津可憐兮兮的喊,“老公”
商言津應了一聲,走到她面前,從蘇悅妍手里接過她,把她摟在懷里,目光凌厲的看向碰瓷的那伙人。
商場上磨礪多年的男人僅是一個眼神就讓人畏懼。
那幾人原本見季嬈和蘇悅妍兩個小姑娘,態度還很漫不經心,這會被商言津一個眼神看得忍不住忐忑。
季嬈演戲演到底,虛弱的靠在商言津懷里,嬌滴滴的捏著嗓子,“老公,肚子疼,快帶我去醫院。”
商言津也沒多說什么,配合著公主抱起季嬈,將季嬈抱到車上,后面保鏢也沒忘把碰瓷的父女倆請上后面一輛車,帶著他們一起去醫院付醫藥費。
車里,季嬈和謝知頌葉珣陸硯禮挨個打了招呼,湊到商言津耳邊,小聲問“你們什么時候來的”
最好是剛來沒幾秒,季嬈心里祈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