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嬈躺在地上,還不知道商言津已經過來,為了避免影響她發揮,連車都沒下,此刻正坐在不遠處的車上,目光透過車窗落在她身上,好整以暇的欣賞著她的表演。
圍觀的路人聚了一圈,這種事情聽說的多了,了解了事情的始末后,基本都能看出來是老大爺想要碰瓷訛錢,一般人遇到這種頭發花白的老大爺碰瓷,多數會為了避免浪費時間,以及碰瓷的人如果到了醫院全身檢查下來可能會需要花更多的錢,自認倒霉,選擇給錢了事,很少見到像季嬈這樣的,直接躺到地上,以魔法打敗魔法。
季嬈捂著肚子可憐巴巴掉眼淚,旁邊蘇悅妍一手叉腰,另一手指著碰瓷老大爺的女兒,配合著季嬈強勢輸出。
“你爸把我朋友絆倒了,我朋友懷孕了,還不到三個月,前三個月是危險期,最容易出現意外,我警告你,我朋友這肚子里的孩子萬一有什么意外,我們一定告到你傾家蕩產。”
女人常年帶著父親碰瓷,也不是輕易就能被唬住的,嚷嚷說“我爸一直躺在那里,是她自己故意絆倒的,跟我們可沒關系。”
“這車旁邊是能隨便躺的地方嗎你們不跑到車前面躺著碰瓷訛錢,我朋友怎么會因為走過來看出了什么事被絆倒,這事你們得全責。”
女人說“我爸是被你們得車撞倒的,他的腿被撞得不能動了,起不來身,可能會有后遺癥,你們要負責。”
蘇悅妍冷著臉說“那就一起報警,一起去醫院,到了醫院,你們想怎么檢查就怎么檢查,想在醫院住多久就住多久,這老爺子在醫院的所有檢查費用后續醫藥費我們全出。”
女人目露貪婪,“去醫院就不必了,現在一進醫院就是各種抽血檢查,我爸年紀大了,遭不住抽血,你們把錢給我,我回去給我爸買點營養品補補。”
“不行,必須去醫院。”蘇悅妍說“就算你爸不去醫院,我朋友也要去醫院,她懷著孕,你們突然過來碰瓷她受到了驚嚇,又被你爸絆倒,現在肚子里的孩子不知道有沒有問題,要到醫院做個檢查,住院保胎,你爸的醫藥費我們出,我朋友的醫藥費你們出。”
這話術和女人平時碰瓷利用對方不想去醫院檢查的心里訛錢是一樣的,碰瓷這種事大家彼此都心知肚明,但一旦訛上,去了醫院,即便沒什么問題,全身檢查一遍要花很多錢。
她碰瓷的目的是為了錢,真要雙方一起去醫院,老大爺的檢查費用季嬈出,是出給醫院,但是季嬈的檢查費用要她們這邊拿,也不知道懷孕的事是不是真的,萬一真是孕婦檢查,看這架勢,這一趟要搭不少錢進去。
女人目露退卻,目光詢問的看向圍觀路人中和她同伙的托。
一伙的托插嘴幫腔,“這很明顯就是車碰到了老大爺,開著幾千萬的車撞了人,連一萬塊錢都舍不得出,不怕遭報應嗎”
蘇悅妍目光輕飄飄掃向那個托,“你聾了嗎,我說了,去醫院,既然撞傷了,不是應該去醫院,只要錢不去醫院算怎么回事”
雙方各執一詞,都不讓步,就這么僵持著死磕到底。
“真的不過去幫忙嗎”車上看了五六分鐘戲的陸硯禮目光轉向商言津,“嫂子在地上躺很久了。”
其實就一萬塊錢的事,這點錢對他們來說實在算不上什么,沒必要為了這種事浪費時間,區區一萬塊錢而已,給了算了,在這里浪費的時間都不知道能賺到多少倍的錢了。
商言津聲音平靜,“不用,她自己能處理好。”
謝知頌說“我看還是過去把錢給了算了,就一萬塊錢,何必在地上躺這么久。”
“你們懂什么。”商言津目光始終盯著季嬈,看著小姑娘臉上惟妙惟肖的表情,含笑的眼眸隱隱劃過一抹驕傲,“這是替天行道。”
葉珣靠著座椅,笑問“怎么說”
“這是碰瓷的慣犯,一萬塊對我們不多,但對大部分人卻很多,如果連我們這種人遇到碰瓷都選擇拿錢了事,助長這種行為,讓那些辛辛苦苦,努力工作月薪卻只有幾千塊的人遇到這種事怎么辦。”
葉珣謝知頌陸硯禮三人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