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言津深邃的目光凝視她,看著這個聰明剔透的小姑娘,毫不避諱,“確實,每次看看到你羞紅了臉的樣子,我都格外興奮,這應該是我的個人惡趣味。”
商言津說的大大方方。
季嬈臉頰紅的滴血,“商言津,你這是不是特殊嗜好啊。”
商言津笑說“應該是,其實我很喜歡看你哭起來的樣子,不過僅限于床上。”
季嬈嘴唇顫了顫,“商言津,你嚇唬我的吧。”
雖然他有時候在床上是有些狠,可也看不出是有特殊嗜好的。
商言津低頭在她嘴唇上吻了吻,輕笑著說“不是嚇唬你,嬈嬈,男人在床上多多少少都有些惡趣味,我也不例外。”
所以這只是正常的男人的惡趣味,喜歡弄哭自己的女朋友,并不是什么特殊嗜好。
季嬈松了口
氣。
商言津看她如釋重負的表情,好笑道“不怕了”
dquoheihei”
季嬈說這話的時候臉頰更燙,“但是現在不行。”
她推他手臂,還是推不開,眨了眨眼睛,委屈巴巴的看著他,撒嬌說“商言津,你不能欺負我。”
商言津捏了捏掌中的軟肉,季嬈瞪圓了眼,控訴,“我都同意在床上的時候可以了,你不能這么霸道,在床下也打我,你這是家暴。”
商言津說“在床下你犯了錯我也要教訓你。”
“我又沒犯錯。”
商言津“沒犯錯你說什么對不起。”
季嬈哽住,長時間扭頭看他,脖子酸,腰也酸,她身體漸漸支撐不住,往流理臺上趴。
商言津嘆了口氣,手從她屁股上移開,把她抱到懷里,“還覺得對不起我嗎”
季嬈抿著唇,沉默片刻,討好的親親他嘴巴,“我就是當時”
“當時怎么了”商言津問。
季嬈抬手摟住他脖子,“我當時敢打破花瓶,踩在碎瓷片上威脅你,其實是看出來你心里在意我,知道這樣威脅你有用,如果你一直對我橫眉冷眼,只有玩弄,沒有真心,我其實是不會通過自殘的方式威脅你的。”
“我是不是很壞”季嬈聲音越來越小,“明明看出來你心里在意我了,還故意說你玩弄我,傷你的心。”
商言津手掌又移到她屁股上,“如果你實在過意不去,我還是打你一頓吧。”
季嬈感受到他手掌的威脅,心口凝結的愧疚一瞬間又消散,紅著臉瞪他,“變態。”
商言津心平氣和的接受了這個新稱呼,輕笑著說“知道我是變態,就不要給變態懲罰你的理由,如果你再說對不起我,我一定會懲罰你,讓你知道,我并不是一個值得同情的男人,你會在心里罵我,怨恨我對你太兇。”
“不會。”季嬈搖了搖頭,“我才不會在心里怨恨你。”
商言津微笑,“所以,你現在是想要我打你”
“當然不是。”季嬈頭搖得更厲害了,改口說“你不能打我,不然我會在心里怨恨你。”
商言津收斂起臉上的笑,用教訓小朋友的口吻問,“你現在還覺得對不起我嗎”
商言津的變態威脅很有用,最起碼此時此刻,季嬈對著他這張冷漠嚴肅的臉龐,心里的內疚拋到九霄云外,伸手在他嘴唇上比了個八字笑臉,“干嘛那么兇”
商言津握住她手,在她手指上親了親,突然說“不要覺得對不起我,一輩子和我在一起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