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下來,兩邊臉頰已經和涂了腮紅沒什么區別。
當然,辛苦的付出也是有回報的,下午放學后,霍瑾瑜親自開車送他去了高鐵站。
因為明天就是國慶節,所以高鐵站路口車來車往,人潮擁擠,一眼看去,高鐵站除了車就是人,聲音嘈雜到說話聲音但凡小一點都會聽不見。
江輕舟示意霍瑾瑜在路邊停車,送到這里就行了。
霍瑾瑜瞥了眼車窗外的車流量,前面已經開始堵車,他的車開不進去,伸手輕觸了下副駕駛的控鎖按鈕,順帶說了句“回去多吃點,別把自己餓瘦了,不好看。”
江輕舟小雞啄米式“乖巧”點頭“知道。”
同霍瑾瑜告別后,江輕舟一手一個行李箱順著擁擠的人潮,進了高鐵站。
1856發車,到南寧市已經凌晨一點多,幾乎是剛出地鐵站,江輕舟就接到了江大伯的電話。
“舟舟啊,你到了沒”
“大伯,我到了,已經出了車站。”
“好好,大伯就在車站外頭等舟舟這兒這兒,大伯在這里”
江大伯拼命揮手,顯然他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自己侄子。
同樣的,江輕舟也看到了上身穿灰色短袖t恤,下身穿黑色短褲,穿衣大眾化的江大伯。
他快步走過去,此時此刻,原主記憶中江大伯的面容在他腦海中不停地閃現,最后定格在眼前這張歷經小半個世紀的風霜歲月洗禮,但卻依然和善可親的面容上。
江輕舟的一聲“大伯”脫口而出。
“哎”江大伯笑得滿臉皺褶,眼底涌動著溢于言表的喜色,伸出雙手想要接過江輕舟手里的兩個行李箱,“給大伯,大伯拎著,舟舟坐車辛苦了。”
江大伯在平常不過的一句家常關心話,卻是讓江輕舟微微紅了眼眶,江大伯真的是一個很好很好的大伯,江伯母也是,還有江家的兩個女兒。
一家子良善之人。
在原主父母不在后,將原主接到家里悉心照顧,對原主和自己一雙女兒一視同仁,個孩子在家里基本上享有同等的待遇,甚至因為原主小小年紀沒了父母,江家兩個女兒都格外心疼原主。
所以原主在江家,地位是團寵。
江輕舟坐上了江大伯的小貨車,江大伯家在南寧市下面一個叫蓮花鎮的小鎮上,蓮花鎮距離南寧市大約有十公里,來回一趟需要一個小時。
到江家小賣鋪已經快半夜兩點,遠遠的就看見小賣鋪門頭上燈箱亮著,透過門窗往上看,二樓的燈也亮著。
“舟舟回來啦。”
江伯母一身居家服的棉綢睡衣,站在小賣鋪明亮的燈箱下,面容和江大伯如出一轍的和善可親,歡喜朝下車的江輕舟招手喊道。
“快過來讓大媽看看,哎喲喲瘦了,不過這臉上的氣色瞧著是真不錯,京都的水土養我們舟舟哩。”
“舟舟晚上還沒吃吧餓不餓大媽做了一桌你愛吃的菜,走走上樓吃飯去。”
江伯母拉過江輕舟的手,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陣,一會點頭一會搖頭,嘴里關心的話那是一句接著一句往外冒,然后她一邊說一邊將江輕舟拉上了二樓客廳。
江大伯走在最后,關門后提著兩個行李箱上了樓。
樓底下的動靜驚醒了房間里正睡覺的姐妹倆,江月紅和江月英穿著同款不同色的冰絲睡衣,一前一后,捂著哈欠連天地張口出來和江輕舟打了聲招呼,一個喊舟舟,一個喊小哥。
江輕舟笑語溫言喊了回去“月紅姐,月英。”
江家姐妹倆,姐姐江月紅今年二十八歲,容貌清秀,氣質婉約,是一名幼兒園幼師。
妹妹江月英,十七歲,容貌俏麗,氣質活波,目前正在讀高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