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無慮,無拘無束。
如果可以,他希望霍瑾瑜一輩子就這樣活下去,永遠、永遠不變。
外賣送過來已經是凌晨一點半,吃完名副其實的一頓夜宵,兩人各回各屋,一覺到天亮。
早上,七點左右,屋外響起一陣門鈴響聲。
江輕舟去開門,門外是方姨熟悉的面龐,以及兩個陌生面孔,個人手里都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
“方姨。”江輕舟喊了聲,然后將人招呼進了屋里。
進屋后,方姨放下手里的東西笑著給江輕舟介紹,那兩個她帶過來年紀跟她差不多的婦女。
“小江,來我給你介紹一下周姨和王姨都是張管家讓我一道帶過來,以后周姨就負責這個家的洗衣打掃,王姨就負責你的一日餐。”
江輕舟聽了方姨的意思,才知道原來這兩個人是張叔送過來的保姆,立馬客氣拒絕道“麻煩方姨回去和張叔說一聲,他的心意我收到了,十分感謝。”
“只是一些在平常不過家務活,我自己能做,不用特意請保姆過來照顧我。”
方姨在江輕舟說完后,笑著又說了句“兩個保姆,是小四爺吩咐的。”
一句小四爺吩咐的,成功讓江輕舟閉上嘴,輕聲嘆息的同時以手扶額,何德何能竟然給他配兩個保姆,還是分工明確的那種。
江輕舟用后腦殼想,都知道霍瑾瑜這個架勢是為了什么,不出意外的話,他在霍瑾瑜眼中,應該是一只“柔弱不能自理”,特別需要人來照顧的兔子。
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cu又要燒了。
待會兒抽個空和霍瑾瑜說說,看能不能把這兩個保姆再弄回去,他真的真的用不著。
兩人吃過早飯,去學校的路上,江輕舟將他的想法和霍瑾瑜說了。
說了,但沒用。
霍瑾瑜只是回了他一句,扯唇笑得意味深長“小白兔要嬌養才漂亮。”
果然,他的直覺沒有錯,霍瑾瑜真有拿他當兔子養的打算。
江輕舟禮貌性回了一個微笑,你高興就好。
大少爺春風得意,走出的步伐都是螃蟹款式的“六親不認”,外加“橫行霸道”。
上午第一節課,下課時間,霍瑾瑜出去一趟后,帶著滿身的煞氣回來,神色陰翳至極。
“咚”一聲,一只包裝精美的首飾盒被扔在江輕舟課桌上。
江輕舟看著那眼熟的首飾盒,再一看霍瑾瑜那黑漆漆比墨水汁都還要濃的臉色,傻子都能看出來,霍瑾瑜送的禮物女主又沒收。
“霍同學,失敗乃成功之母,再加再勵不要氣餒,肯定可以如愿以償。”
江輕舟拍了拍霍瑾瑜的肩膀,安慰他。
霍瑾瑜哼哼了聲“要你說。”
然后,往座位上一靠,日常打游戲去了。
江輕舟時不時瞅一眼,看霍瑾瑜神色已經漸漸恢復正常,輕輕舒了口氣。
有時候,他真的打心底佩服霍瑾瑜的這股越挫越勇的毅力,被女主拒絕了那么多次依然初心不改,換了他
他肯定做不到。
鑒于今天霍瑾瑜又“失戀”一次,江輕舟一整天都格外照顧霍瑾瑜的情緒,甚至還把自己的臉湊過去,任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