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秋回來跟徐隨舟說了遇見宋夏蘭的事。
徐隨舟頓時露出一抹冷笑,“怪不得。”
這兩年樟城以及樟城周邊人心浮躁,好幾次起因都十分離奇,原來是有人從中作梗。
宋晚秋卻是皺眉,“她為什么要做這種事”
“能有為什么,腦子不好唄,人家隨便給點好處就以為自己占大便宜。”徐隨舟見多了這樣的人。
宋晚秋無言以對。
好在宋夏蘭什么都不知道,就算能消息,也只是一些無傷大雅的消息。
徐隨舟與孫師長商量了一下,他們皆覺得宋夏蘭和朱站長背后還沒有人,畢竟有一棵大樹盤踞在寧城很久。
所以并沒有打草驚蛇,而是派人悄悄監視著他們。
沒想到,真的打探到了一些蛛絲馬跡。
而就在此時,寧城大壩縣來電話了,是宋父宋母。
宋晚秋自從來到白鴿島,就沒有再回過寧城,所以與宋父宋母有三年不見了。
宋母對她很是想念,正好最近有時間,想著來白鴿島一趟,好見見女兒。
與宋晚秋小兩口商量過之后,二老于兩個月后的一個傍晚來到白鴿島,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同行的人居然有何嫂子。
徐隨舟在寧城機械廠家屬樓的鄰居。
宋晚秋怎么也沒想到會多出這個意外,不過沒表現出來,熱情地幫她們拎包,拉著她們坐上王向輝駕駛的吉普車。
宋母許久未見女兒,此時見到宋晚秋眼睛紅紅的,又滿意地不住點頭。
原本許多話想說,此時見到人又一句話都說不出。
宋父見狀沒忍住念叨,“一見到晚秋就哭哭啼啼,像什么樣”
宋母聞言收了收眼淚,沒忍住反駁,“我是開心啊,你看咱們晚秋的臉色,終于跟正常一樣了。”
這倒是實話,宋晚秋經過三年的調理,臉上那股病態逐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清淺的紅潤。
可見日子是過得舒心的。
就連何嫂子也是對著她的臉色一陣肯定,“比剛結婚的時候好多了,沒想到這白鴿島這么養人。”
宋晚秋笑了笑,轉而問起張奶奶與何木根。
兩人很是愉快地聊了起來,然而宋晚秋卻是在心里思量起何嫂子的目的。
雖然對方說是來樟城探望親戚,但哪里會那么巧,先是在火車上遇見宋父宋母,緊接著又一起來白鴿島。
退一步說,要真是探望親戚,又怎么會跟著上白鴿島。
好在徐家沒有多余的房間可以留宿,徐隨舟主動說帶她去招待所,之后就派人盯著了,不管對方想做什么都沒辦法。
原本宋父宋母對于宋晚秋在白鴿島是不放心的。
但是一直沒有時間來探望,直到這次到來,親眼看到宋晚秋的氣色,以及平時在家徐隨舟果如她所說會幫忙做家務,這才真正放下心來。
宋父宋母在白鴿島住了半個月,這才啟程回大壩縣。
但是何嫂子還在樟城,沒有絲毫動靜,每日都表現得毫無破綻,好像是真的在探望親戚。
不過事實證明,前面的十幾天就是在作秀,是故意演給人看的。
一直到宋父宋母離開,派去監視她的人終于有消息回報,不光是她,還有朱站長和宋夏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