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著宋晚秋走進院子里,眼睛里閃過一抹詫異,顯然沒想到房子還挺大的,而且收拾得很齊整,該有的東西一個不少。
屋子里的平安正在看書,看見宋晚秋帶人回來,趕緊去倒水。
宋晚秋向婦聯主任介紹,“這是我兒子平安。”又望向平安“平安,快叫姨。”
平安乖乖巧巧叫了人,婦聯主任卻十分詫異,“沒想到你都有孩子了。”而且孩子還那么大了。
宋晚秋點頭應了一聲,卻沒有平安是收養的。
她說道“主任,你自己先坐一會兒,他爸爸估計要晚一點才回來,我先去煮飯。”
婦聯主任哪里好意思等著吃,“我去幫你吧。”
宋晚秋雖然懶,卻也做不出讓客人幫忙干活的事兒,拒絕掉婦聯主任后,自己進了廚房。
婦聯主任一個人無所事事,又不好意思到處亂看,于是只能在屋里看平安學習。
沒一會兒,院子外傳來吉普車的聲響。
平安喊了一聲“爸爸回來了。”
婦聯主任趕緊站起來,剛走出廳屋門口,她就看見一個身材高大,長相俊朗,氣勢逼人的男人走了進來。
再看他肩膀上不容忽視的星星,婦聯主任驚住了。
徐隨舟一進來就看見家里有個陌生人,他客氣地朝對方點點頭,算是打招呼。
而婦聯主任也終于反應過來,“同志你好,我是晚秋同志的同事沈青,打擾你們了。”
徐隨舟說道“你好,我叫徐隨舟。”
宋晚秋聽見動靜也從里面出來,幾人本來就不算熟,聊了幾句話之后就聊不下去了。
看著徐隨舟去幫宋晚秋做飯,婦聯主任仍然有些反應不過來,她懊惱地拍了下自己腦袋,當初怎么會覺得宋晚秋的家屬是個小戰士。
一頓飯吃得婦聯主任很是不自在,之后去工地,她更是難受,因為她發現,去幫忙的不是團長就是政委,要是就是營長排長。
婦聯主任呼吸都要困難了,再看宋晚秋在他們之前熟絡又自然,她的心情很是復雜。
罷了,能把工作做好就行,她相信晚秋同志會有分寸的。
自此,工坊的事情就確定了。
經過幾個月的努力,工坊已經建成,縫紉機都已經搬到工坊中,軍屬區縫紉的人與宋晚秋特意挑出來幫扶的人也都在工坊上班了。
一切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很快兩年過去了,工坊經歷了許多風風雨雨,比如一開始與紡織廠、收購站的磨合,又比如說吳潔的家人到處散布于宋晚秋不利的流言。
不過事情都已經過去,像現在的工坊已經正式改名白鴿島制衣工坊。
規模擴大了許多,不止是軍屬區的同志與需要幫扶的家庭在里面工作,島民也有不少。
宋晚秋設計的三套衣服,在樟城賣瘋了,連帶著樟城第二國營紡織廠的訂單都上漲許多。
而工坊交貨給收購站,宋晚秋幾乎是全權交給方南,偶爾她會跟著一起去。
這次她也是心血來潮,沒想到會在收購站遇見宋夏蘭。
宋晚秋很確定自己沒看錯,宋夏蘭是從屏風后面走出來的,對方并沒有看見她,腳步匆匆離開了收購站。
兩年前,朱站長的怪異表現,她一直都沒忘記,期間也有觀察過幾次。
朱站長確實很有問題,好幾次借著參觀的理由來到工坊,裝模作樣向嫂子們打聽事情。
而且仔細一回想,當初朱站長一開始是拒絕了收購衣服的,期間她們無意提到嫂子們也會加入,他才突然改變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