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女同志臉上的煩躁掩蓋不住,到底比男同志心軟一些,“那至少要給孩子吃點藥,他真的快要不行了。”
男同志原本想拒絕,然而視線落在孩子臉上,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喂藥可以,但是不能帶出去。”
女同志又不是什么都不懂,她本意就是拿著藥喂給孩子吃,“就在這里吃。”
宋晚秋從機械廠門口過來,穿過一條又一條胡同,眼睛往旁邊兩面墻掃視,與記憶中紙上畫的做對比。
從頭走到尾,很可惜,徐隨舟并沒有記錄錯,紙上所有的部分都比墻壁的對上了。
宋晚秋雙手抱臂,輕咬著下唇,低頭沉思,試圖將已經解開的字母與沒有解開的對比,或者串聯起來,尋找出問題的答案。
不對,宋晚秋在心底否認。
她干脆換一種方法,直接推翻之前得出的所有結論,用另外一種思路去做假設。
依然得出“t”和“e”,但是“x”和“i”可以不以這種方式存在。
為什么呢
宋晚秋現在就猶如堵在瓶口,明知道爬出去就能通體舒暢,然而她怎么跳都沒辦法爬上去。剛碰觸到一點瓶口,又滑落下來,始終不得章法。
不知何時,天空中的太陽完全被烏云遮住了,層層深色云堆疊往下壓,給人一種黑云壓城的感覺,原就光線不足的胡同里,只能看到一個大致的輪廓了。
偶爾一個響雷,電光將整個天空都照得猶如白晝,胡同里的樹枝隨著閃電忽明忽暗,也給她一種雷電馬上就要劈過來的錯覺。
宋晚秋承認自己很慫,爭取在雷電真的落下之前回到徐家。
前腳剛到家,后腳豆大的雨滴嘩啦啦地砸落下來。雨下得突然,院子外有三兩道驚呼聲響起。
宋晚秋洗了個手,又去廚房倒一杯水喝下,坐著歇一會兒。
廳屋的老式掛鐘緩慢走動,直到某個位置,毫無預兆傳來“鐺鐺”的聲音。
此時如同一道光芒刺入腦中,瞬間將空間內密布的霧霾驅散,露出那最核心的關鍵點。
宋晚秋自己都沒想到,答案來得如此猝不及防。
她心情愉悅地開始準備晚餐。
白大米沒有多少了,她削了兩根紅薯切成丁,跟米一起蒸上。
魚是徐隨舟處理好的,只要把去腥的姜蔥蒜拿出來,魚肉晾干稍微晾干一些,沒有太多水分。
煎魚需要熱鍋冷油,這樣煎出來的魚皮不會被破壞掉。魚身兩面金黃焦香,再下調味料炒出香味,加入清水一起燜煮。
徐隨舟剛走進院子,心心念的紅燒魚香味撲鼻而來,他很是沒出息地咽了咽口水,鞋子都來不及換就鉆進廚房。
“熟了”他伸著脖子往鍋里看。
宋晚秋頭也不抬,把收汁好的魚盛進盤子里,“看下鍋里的飯好了沒”頓了下,又補充“先洗手。”
幸好她提醒得快,徐隨舟的手都快伸到鍋蓋了,“我看你就是矯情,不干不凈吃了沒病。”
嘴里說著抱怨的話,身體卻是很麻溜地到院子里,舀一勺水到盆里,仔細把手搓洗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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