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能排除只是巧合。
另一邊,陳強遇到了胡同里還沒走的徐隨舟。
“徐團長,有發現”陳強走過去小聲地詢問。
徐隨舟雙手抱臂,眼神專注地盯著墻壁,聞言滿臉深沉地搖頭,“沒有,完全看不出來。”
陳強“你在看什么墻上有東西”
“不知道。”他理直氣壯。
陳強再次梗住,“那你在做什么”
徐隨舟收回眼神,放下抱著的手臂,臉上沒什么表情地捏了捏眉心,咬著后槽牙無奈地說道“我他媽也想知道。”
他真是被宋晚秋給迷惑了。
陳強被噎得無話可說,受徐隨舟影響,他的視線也不自覺落在墻上。
可惜看來看去也沒有發現什么異常。
陳強收回視線,沒忍住吐槽“附近的小孩也太調皮了,把墻壁劃得這么花。”
徐隨舟聞言一愣,猛地扭頭看向他,“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陳強滿臉懵然,下意識問了句“怎么了”
“你剛剛說的,再說一遍。”徐隨舟皺著眉頭不耐心地催促。
陳強很不理解,他試探性地重復一遍,“附近的小孩也太調皮了,把墻壁劃得這么”說著他自己都愣住了,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與徐隨舟對視一一眼。
下一秒,兩人異口同聲說道“劃”
話音落下,兩人的身影已經在墻壁前了。
十分鐘后,徐隨舟皺著眉心,神色是凝重而又放松的糾結,仿佛多日的疑惑馬上就要得到解答,但是又要巧不巧地卡在瓶頸。
倒是陳強比較激動,“徐團長,我們可能已經找到他們傳遞消息的方法了。”
徐隨舟聞言回過神來,瞥了他一眼,“然后呢,你知道是什么意思”
陳強臉上的表情一頓,努力壓下心底的激動與興奮,他說道“有進展就是好事,我們會盡快破解的。”
徐隨舟挑挑眉,動作神態痞氣十足,對他所言不置可否。
陳強從墻上抄下來的痕跡匆匆離開,徐隨舟跟在他身后,用公安廳的電話打給遠在部隊的孫師長。
他意簡言駭地說道“已經找到線索了,不出意外,很快就能將背后的人揪出來。”
電話那頭的孫師長頓時高興得哈哈大笑。
兩人又在電話里寒暄一番,徐隨舟實在不想再聊,隨便找個借口就掛了電話。
徐隨舟出了公安廳直接往家走,他莫名有個直覺,宋晚秋興許知道那些劃痕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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