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攤的售貨員記得她,正好剩一小塊豬肝,宋晚秋不費吹灰之力,花五毛錢買了一根骨頭和那一小塊豬肝。
回到家,徐隨舟還沒回來,宋晚秋松了一口氣。
她覺得自己處事多少有些莽撞了,墻壁上痕跡是字母,雖然很不明顯,不過宋晚秋很肯定,那就是字母。
宋晚秋喝了半杯涼白開補充水分,在躺椅癱下去,腦袋中不自覺回憶剛才徐隨舟的態度。
他很顯然對她產生了懷疑。
正想著,院子門突然被敲響,張奶奶的聲音也隨之傳來,“小徐,晚秋,在家不”
宋晚秋應了一聲,起身走出去開門,“張奶奶,怎么了”說著她身子往邊上,“快進來。”
張奶奶聞言搖頭,笑著說道“我就不進去了,待會兒還要去幫忙找找木根。”她把手上的籃子遞給宋晚秋,“這些都是自家種的,你們拿著添個菜。”
宋晚秋低頭看去,幾根青瓜和西紅柿,她心下一動,臉上卻是矜持的推拒,“那哪能行還是留著你們自己吃。”
“都是自己種的,我們家里也有許多,要是吃不完,到時候都會浪費掉。”張奶奶說著往她手上送。
宋晚秋手上十分誠實,牢牢抓著菜籃子,臉上的表情卻很是為難,“要是徐隨舟知道了,可能會罵我的。”
張奶奶頓時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他有什么立場罵你,以前他來我院子里摘得少了”
宋晚秋立馬露出羞澀的笑容,俏皮地朝張奶奶眨眨眼睛,“那我就放心了。”末了她又甜甜地道謝,“謝謝張奶奶。”
張奶奶反倒變得不好意思了,擺著手笑道“謝什么,我還要謝你們幫我吃掉,不然就要浪費了。”
兩人其樂融融又聊了一會兒。
宋晚秋干脆把門完全打開,又拿了兩個小板凳出來,與張奶奶一人一個坐在門口的石臺上。
“張奶奶,何嫂子家的小孩是什么情況呀”宋晚秋問道,想了想又補充,“我家徐隨舟一大早就不見人了。”
雖然她認為,徐隨舟外出并不是為了何木根。她之所以這么說,完全是為了取得張奶奶的信任。
張奶奶“唉”地嘆了口氣,“木根從昨天出去后就沒回來過,廠里的同志也幫忙找過,誰也沒看到那個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兒。”
宋晚秋問道“那何嫂子有沒有打聽過,只有木根一個孩子不見了,還是城里也有其他孩子丟失。”
“誰會去打聽這種事呀。”
“那我們先假設木根遇到拍花子,如果很多個孩子丟失,可能是團隊作案,人轉移走也麻煩,說不定木根現在還在城里。”宋晚秋分析說道。
張奶奶聞言忙不迭追問“那如果只有木根丟失呢”
宋晚秋抬眼看向她,“那就很難說了,可能遇到拍花子、可能喲有人故意針對他、可能自己出意外了。”
張奶奶臉色猛地一變,神色緊張而忐忑,“晚秋,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藏起木根”
“只是其中一個可能性。”宋晚秋說道。
她只能提醒到這里,不單單是她直覺,更多是大門口墻壁上的字母。
七十年代,誰會無緣無故在墻上畫字母,就算真的會英文,也得好好藏起來。
不過一切只是宋晚秋猜測,畢竟墻壁上的字母很隱晦,一面墻那么大,左邊一筆右邊一畫,需要組合起來才能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