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秋什么都沒說,細細又壓抑的咳嗽聲響起。
徐隨舟
半個小時后。
徐隨舟拿著掃把站在院子里,著的上身還淌著汗,不知從哪蹭到灰塵,左一塊右一快的印在上面。
檐廊上的躺椅不知什么時候搬到院子里了,宋晚秋自然也要跟著挪動。
徐隨舟看著躺椅上閉目養神的人,不忿卻又無可奈何“你說的我都打掃干凈了,還有沒有別的要求”
宋晚秋睜開眼睛,嘴角微微朝上彎,夸人的話信手拈來,“徐隨舟同志,你真了不起”
徐隨舟“哼”了一聲,完全不吃她這套。他到現在還不明白那就是傻子了,別看她身子不好隨時要倒的樣子,那心眼可真是八百個。
他暗暗在心底評價,小狐貍
宋晚秋身體狀況不好,卻也不是什么都做不了,她很懂什么叫適可而止。
晚飯她沒打算使喚徐隨舟,而是自己動手,用廚房里現有的食材。
其實也就一塊五花肉和兩根紫色的茄子,倒是調味料很齊全,不過罐子看起來特別新,極大可能是因了應付結婚擺宴席買的。
宋晚秋把大半五花肉切成方形小塊,小半切片后剁碎,茄子切成長條泡在水里。只是她的身體頻繁蹲下又站起來,容易頭暈。最后沒有辦法,還是得徐隨舟幫忙燒火。
“老子真是想不明白,你就非得折騰自己,讓隔壁老太太做不行”徐隨舟一邊燒火一邊抱怨,語氣中帶著不易察覺的關切。
宋晚秋剛把肉塊放下鍋,打算先把油煎出來,聞言沒忍住翻了個白眼,“然后又給兩個雞蛋給人家做報酬”
徐隨舟理直氣壯,“有什么不對嗎我不會做飯,你身體不好,這是兩全其美的方法。”
宋晚秋“嗯”了一聲,從善如流地說道“行,以后我做飯,你也給我報酬,若是沒有就以勞代之。”
徐隨舟一愣,“什么意思”
宋晚秋下巴微微一抬,“意思就是,我做飯,你得做別的家務活。”
徐隨舟當即就想跳起來,“老子不干,你見過哪個大老爺們還干家務的”
宋晚秋瞥他一眼,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先把鍋里的油舀出來,隨后才說道“那你去找個愿意把家務活全干完的。”
徐隨舟頓時就生氣了,“你怎么又說這種話”
“我說什么了我說的很真心實意。”宋晚秋語氣平穩,手上動作麻利放調料味下鍋。
濃郁的香味彌漫到徐隨舟鼻子,他眼睛一亮,口腔不由自主分泌口水,腦袋剛抬起來,此時宋晚秋的聲音又傳來。
“我的身體就不允許我做太多活兒,要是你什么都不做,我們不適合生活在一起。”宋晚秋說道。
徐隨舟動作一頓,他張了張嘴巴,話都被堵在喉嚨,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駁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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