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川景轉眼看他,那雙眼睛像是深不見底的冰海“他已經發現了,不然你以為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原來是這樣。
難怪琴酒會執意把他塞進這個人數已經超額的隊伍里,蘇格蘭和波本在組織里的地位日漸增加,如果他們為了某個目標或者某個人聯手,就算是琴酒也不得不忌憚。
琴酒雖然很少參與組織里的權力爭斗,但這并不代表他不懂這些東西,他能在組織里和貝爾摩德、朗姆三個人平分秋色這么多年,也足以說明他不是空有武力的白癡。
他這是在培養自己壓制越來越囂張的波本和蘇格蘭。
諸星大很快找準自己的定位,立馬不咸不淡地嗆了回去“你知道就好,我的任務就是確保他的安全,你原本想做什么和我無關,但如果在我面前影響我的任務,我也不會客氣不管你想做什么,都等這次任務結束之后。”
“你能阻止我”綠川景挑眉,看起來并沒有把他放在眼里。
“可以試試看。”諸星大半分都不退讓。
兩個人目光相接,空氣逐漸凝滯,壓迫感讓旁邊的路人頻頻回頭,猶豫要不要報警,這兩個男人看起來要打起來了。
“你們在做什么”香取晴的聲音從旁邊傳來,空氣中那根緊繃著的弦徒然一松。
綠川景率先挪開視線,看向香取晴,笑容溫和“我們只是”
香取晴卻徑直掠過他,走向仍皺著眉頭的諸星大,語氣威脅“如果要打架的話,去沒人的地方打夠了再回來,如果被路人報警,我不負責給你們收拾爛攤子”
完全忽視了綠川景。
綠川景臉上的笑容僵住,死死盯著那個背對他的青年。
香取晴今天穿的是幾個人中最正式的,黑色襯衫的領口扣到最上一顆,頭發雖然被剪短,但用發膠向后梳,露出了飽滿的額頭和艷麗面龐,皺眉的時候顯得更加不近人情,絲毫看不出單獨面對綠川景他們時的松散。
諸星大看向他,琴酒既然有意讓他接管綠川景的工作,那么他就不能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被對方壓制,否則以后也很難確立上下級關系。
“不用你替我處理。”他口氣冷淡地否定。
“是嗎。”香取晴緊盯著他的眼睛,像是在比較什么“那這個麻煩你就自己處理好了。”
他說完這話回身向那邊柱子后招手,一個六七歲的孩子探頭出現,向這邊搖搖擺擺地跑來。
那孩子的眼睛格外的深邃,下眼尾獨特,赫然和諸星大的眼睛一模一樣。
香取晴好整以暇地抱起胳膊。
“這個孩子說他哥哥在這邊,你們三個誰認領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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