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當初被安排照顧香取晴的時候,組織中的所有人都知道他的不情愿。
但等到他要被換掉的時候,他又蹲在樓下,把所有他認為不合格的應試者篩選掉,包括黑麥甚至是貝爾摩德。
但從那之后安室透似乎是為了轉移他的注意力,開始頻繁的和他分配任務,甚至某些冠以波本名的私人任務,也全都一股腦的塞給他。
諸星大本以為他是不愿意讓代號成員接手他的工作。但到頭來,等蘇格蘭入駐的時候,他卻又銷聲匿跡沒什么反對的情緒。
如果諸星大真的只是單純的組織成員,他或許也就不會再探查和他無關的香取晴了,但可惜他不是,他的目的也并不只是晉升那么簡單。
他對這個傳說中琴酒手下最好用的刀越發好奇。
組織里關于這柄刀的傳言實在是太多了。
什么琴酒的床伴,貝爾摩德最想得到的男人,組織實驗的成功者,波本的玩具,蘇格蘭的進行時
組織里大多都是沒什么文化的罪犯,放松時刻,他們當然不會去看什么百年孤獨和奇跡男孩。
在他們心里最有辨識度的女演員,都應該是動作片的名角。
他們閑暇談資也不敢隨便污蔑代號成員,就把目標集中在了沒有代號看起來和他們一樣,卻和代號成員接觸更多的香取晴。
所以諸星大實際上并不相信那些傳言,畢竟從這些家伙嘴里說出來的話,比空氣里漂浮的灰塵還要輕賤,根本沒有任何的可信度。
就像是他們敢吹噓自己一夜八次,卻根本不會考慮醫學常識。
如果他想要知道更多,就只能自己去試探接觸。
“抱歉,我來晚了。”
穿著寬松闊腿褲和休閑短袖的貓眼青年,看起來就像是來參加社團聚會的大學生,進站的輕軌帶動的風揚起他短碎的黑發,整個人的氣質清爽干凈。但諸星大和安室透都注意到了他眼底的青黑。
“那家伙呢”安室透明顯察覺到了對方的情緒不對,又沒有在他身邊看到這次任務的主要角色。
“我們沒有一起出來。”他說完這話,又轉向諸星大,伸出手簡單交換名字“初次見面,綠川景。”
“香取晴呢”諸星大并沒有和他握手,并且又問了和安室透相同的問題。
綠川景臉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剛才那種溫和干凈的表象從他身上迅速退去,語氣充滿冷淡和不耐煩“他在后面,你要是著急,就自己去找好了,我沒有義務每天都看著他。”
旁邊的安室透笑起來“你就不怕他跑了”
“那不是更有趣了嗎”綠川景輕笑,像是又什么詭譎的東西撕開溫和的人皮鉆了出來,讓諸星大不寒而栗,他聽見對方語氣輕緩“那樣就有理由打斷他的腿,把他鎖在家里,像是玩偶那樣,再也不能和我作對”
“哈哈,還是你點子多。”
果然組織里就沒有正常人。諸星大眉心皺起,提醒道“他是琴酒的人,小心玩的太過被琴酒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