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的門板很薄,隔音效果也并不好,以至于蘇格蘭還能聽到門內窸窸窣窣的聲音。
蘇格蘭抬手敲了敲門,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到了門里手忙腳亂碰掉東西的聲音。
蘇格蘭略皺起眉頭,問道“有需要我幫忙的嗎”
門里的聲音猛然停住,緊接著傳來玻璃杯子在門板上炸裂的聲音。
香取晴的聲音冰冷刺骨“滾”
蘇格蘭動作微頓,想起了剛才對方進門時帶來的血腥氣,然后果斷拉開了門“抱歉,我覺得我還是有必要看一下。”
屋內,床上擺著打開的醫藥箱,碘酒瓶子倒在地上,在床單上留下一串深棕色的污漬,這應該就是蘇格蘭剛才在門外聽到的叮當聲的來源,而香取晴正赤裸著上身,盤腿坐在床上。
香取晴看蘇格蘭闖進來,第一反應就是抬手去扯旁邊的黑斗篷,想要把他那滑稽的發型蓋起來,同時惱火地看向蘇格蘭。
這人從昨天開始先是差點掀翻他的牌局,又差點做焦早餐,現在又闖進臥室,看到了他這副狼狽樣子。
這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他的底線,真以為借著琴酒的名頭,他就不敢拿他怎么樣嗎
“你”蘇格蘭還要再靠過來,香取晴揚手把斗篷抖起來,寬大的斗篷遮住兩個人視線的同時,他抬手就去掐對方的喉嚨。
最近香取晴腦海中時常會閃過些畫面,畫面大多都是破碎的,甚至讓他分不清這是他丟失的記憶還是單純就是他做的夢。
吵吵鬧鬧的人圍在他身邊,說這些沒有意義的話。有的時候是蘇格蘭,有的時候是波本。
能在夢里見到波本,香取晴覺得自己是快瘋了。
斗篷還在半空中,香取晴的手指卻抓了個空,他略皺眉頭,也不防守空門大開,反而繼續進攻,果斷變爪為掌向下劈去。
屋內的空間有限,蘇格蘭并沒有太多地方去躲避,所以他只能下蹲。
這次果然劈到了東西,這時候斗篷終于落在了地上,香取晴的手砸在蘇格蘭的肩上,然后被對方反手攥住。
蘇格蘭看著香取晴暴露在他面前的腰腹,上面都是細長紅腫凸起的傷痕,在素白的皮膚上顯得格外猙獰,隨著呼吸上下起伏,顏色曖昧。
蘇格蘭很難想象這是什么樣的任務才會導致這樣的傷痕,傷痕特殊,大部分都分布在身體的正面,并不像是搏斗或者被偷襲而產生的,反而像是被細長的東西抽打出來的。
蘇格蘭也是成年男性,他的思路幾乎是瞬間就跑偏了。
他知道組織和政界的某些高層有聯系,而組織為了在日穩腳跟,也會給這些人投其所好的送些床伴
蘇格蘭瞳孔緊盯在香取晴的腹部,眸色漸深,甚至還想抬手去扒香取晴的褲子。
“抱歉,我看一下。”
香取晴
你看一下什么啊混蛋
就算是說抱歉,也不能掩蓋這事的失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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