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讓海月印象深刻的一場戰斗,大概就是和“兔子面具”的那場了。
那個時候的追殺至今還歷歷在目。
所以,與那個男人神出鬼沒的技藝相比,眼下這兩人的速度可就太慢了。
海月一腳踩住卡納西姆的長刀,翻身躲開花崎流果的突刺,在感知到雙方查克拉翻涌的瞬間,利用瞬身之術脫離戰場
卡納西姆揮刀釋放雷電,卻沒打中目標,反而將合作對象給電到了流果后撤一步,甩了甩被電麻痹的半邊身子,惡狠狠地瞪了卡納西姆一眼。
海月落在擂臺邊緣,看著兵荒馬亂的烏龍現場,清了清嗓子,建議道“流果小姐,我們還是合作比較好卡納西姆是雷遁使用者,正好克制我們施展水遁,如果你們先合作把我淘汰了,接下來你就麻煩了。”
流果往她的方向望了一眼,纏了繃帶的臉上看不出表情,只靜靜地站著,沒有回應,也沒有繼續攻擊。
卡納西姆冷哼一聲,沒理會在一旁站樁的流果,沖上前,將刀橫于胸前,連續數次突刺,試圖將海月逼入死角
而海月就像一張飄在空中的紙片,無論他怎么砍,總是能輕飄飄地躲開他的刀總是差那么一點,像打了棉花似的不得勁
忽然,她腳步一頓,抓住破綻,一個側彈腿,踹飛他的刀,然后閃電般伸出手,以握持手術刀的姿勢,凝聚查克拉,往他身上幾個穴位,在短短三秒不到的時間內,連點數十下,同時身體右擰,躲開從后偷襲的流果,重心下移,雙手觸地,借翻身、轉體之勢,一個倒立橫叉,一左一右,狠狠踹飛二人
她的力氣大的離譜這一次的側踹沒有留手,直接把沒有防備的兩人踹進墻壁
砰
砰
隨著兩聲巨響,煙塵翻滾,擂臺兩側的水泥墻開裂,吐出沙土無數與此同時,觀眾席也沸騰起來
他們這才發現這個小姑娘是有施展“怪力”的天分的,這也讓吃瓜了好些天的圍觀群眾更加興奮,看臺上甚至有人喊起了“綱手”的名字
海月沒有被看客們的歡呼沖昏頭腦,還未落地,就使出兩個影分,身,沖向煙霧之中,打算給出最后一擊,結束戰斗
下一秒,卡納西姆被擊飛的方向射出無數細針,像是暴雨一般,打散了海月的影分,身而另一邊,流果的方向,水做的子彈也穿透煙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把影分,身打成了篩子
海月淡淡一笑,瞬間消失在擂臺中心。
與此同時,沖出煙霧的兩人失去了目標,一高一矮,面面相覷,戒備地看著對方。
“水鐵炮之術這是鬼燈一族的秘術”
卡納西姆瞇起眼睛,破鑼嗓子發出的聲音更加難聽了,“你是鬼燈一族”
流果冷冷地看著卡納西姆現在這家伙可不像個正常人,明顯是機械改造過的身體撐裂了衣服他的左邊胳膊是金屬材質,鋒利的表面仿佛浸了毒,泛著幽幽綠光,喉嚨還裝了一挺“機關槍”方才的“暴雨梨花針”就是從他口中射出的
難怪這家伙的聲音這么難聽
“那個小丫頭躲哪里去了”流果沒有回答關于自己身份的問題,而是尋找起了海月。
“誰知道,肯定在哪里躲著”
他們戒備地盯著地面既然擂臺上沒有海月的身影,而考官又沒有宣布有人退出,那么她一定用什么招數藏起來了
“合作繼續嗎”卡納西姆問。
流果眉毛一挑“怎么,你害怕了”
“呵呵,我自然不怕,不過我擔心你怕畢竟你們這一族可是出了名的怕雷遁,若你臨時變卦,玩些背刺的陰招,我可承受不起”
“放心,在解決她之前,我是不會對你出手的。”
“但愿你言出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