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手是在一個暴雨的清晨走入這家甜品店。
因為大蛇丸的騷操作,這幾日木葉的局部氣候反常的升了溫。
雨水順著屋檐嘩啦嘩啦狂瀉,像是瀑布一樣,砸在地上爆開無數水花。
六木丸子店的牌匾也從原木色,被浸濕成深褐色。
遠遠的,她一眼看見海月、止水和鼬三人坐在店里頭。
他們吃著丸子,喝著熱騰騰的紅豆湯,小腦袋瓜湊在一起,不知在聊什么。
她知道,海月原本是打算找這二人陪自己修行的,畢竟明天就是最后一場考試了可惜下了暴雨,他們只能臨時改了行程,就近找一家店避雨。
止水眼尖,一眼就看見了綱手,站起來與她打招呼。鼬也有樣學樣,對著她鞠躬點頭。
海月似乎還在神游天際,一只手沾了水,對著桌面寫寫畫畫,不知在練習著什么。她遲了一步才站起來,對著她喊“綱手大人”。
綱手點點頭,示意他們不用拘禮,然后瞥了一眼桌面,發現海月在默寫封印術的印序。
“喲,水門那家伙放著自己揚名忍界的飛雷神和螺旋丸不教,居然先教了你封印術”
“那個,也學,”海月道,“但是這個,簡單,適合臨時抱佛腳。”
“我可是第一次聽說封印術簡單”
綱手拉開海月旁邊的椅子坐下,對面是兩個正襟危坐的小宇智波。
這兩個小孩偷偷地打量她,似乎想從她臉上看出點什么。綱手想起了最近甚囂塵上的流言,猜測他們多半也有所耳聞,一時竟覺得好笑。
沒等她想好怎么逗一逗這兩個小宇智波,忽然,一只貍花貓跳上窗臺避雨,肥碩的身子擠在狹小的窗縫中,屁股朝著他們,尾巴隨著啪嗒啪嗒的落雨聲,一甩一甩。
小孩們的目光都被貓吸引走了。
綱手也看了一會兒貓,收回惡作劇的心思,拍拍海月的肩膀,示意她轉回來。
“自來也之前不是說要帶你修行嗎不過他最近忙的像個熱鍋螞蟻,所以他讓我幫忙帶帶你。”
“是實戰練習,還是學新忍術”
“實戰吧。”
窗外煙雨蒙蒙,一切靜的、動的,都披上一層藍灰色調。
聳立的電線桿,屋檐下避雨的流浪貓,冒雨奔走的人們,影影綽綽,匯聚在一起,仿佛一首遁入夢鄉的藍調。
海月看了看窗外,道“一個小時后,雨會停下來,到時候就可以去演練場了。”
“行啊,那就等一會兒坐在那邊的兩個小宇智波,等雨停了,你們也一起去吧”
說完,綱手心情很好地招來店員,又追加了幾單甜品和飲料。
“您看起來心情不錯。”海月道。
“是啊,雖然前幾日被大蛇丸搞得焦頭爛額,但今天碰上了好事”
綱手所謂的好事,其實是幸災樂禍她在來這里的路上,碰上了臉色很差的志村團藏。
出于禮貌,他們倆虛與委蛇地寒暄了一會兒,然后就分道揚鑣。
團藏這些年和大蛇丸的關系,可謂“如膠似漆”現在,大蛇丸卷鋪蓋走人了,抄光了根組織近十年來的所有“家底”,不要說實驗數據和成果了,就連張寫了字的紙片都不給他留也是有夠“釜底抽薪”的
團藏老兒估計還是第一次遭合伙人這么背刺短短幾日,嘴角起了一串泡,頭發也白了不少
綱手見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本來因暴雨變得低落的心情,瞬間就燦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