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開船艙的門,落在甲板上搶食的海鳥也整齊劃一地抬頭,靜默三秒,猛地拍打翅膀,飛了個干凈
她往甲板上走了兩步,回過頭,見綱手和自來也正坐在船艙頂部的露天吧臺上喝酒。
然后,她一側頭,止水正站在船舷邊沖她笑暈船的悠斗坐在地上,拿拳頭按著太陽穴,身邊散落著好多空水瓶,活脫脫一個“宿醉”的社畜模樣
止水低頭對悠斗說了句話,然后走了過來。海鷗在他身后的藍天群魔亂舞,密集又聒噪,仿佛夏天操場的蚊子
她笑了起來。
見她笑的莫名其妙,止水也跟著笑道“感覺怎么樣身體有難受的地方嗎”
她摸了摸已經結痂的傷口,搖頭道“全好了,不難受。”
“你的恢復能力倒是很強。”
“我很厲害的,”她毫不猶豫地應下這句夸獎,回頭指著樓頂的露天吧臺,“他們聊天,我能上去嗎”
“可以啊,在這種地方,應該不會聊什么私密的話題吧你在底下喊一聲,問問他們就好。”
“可是他們設了結界,我能感知到,”她指了指自己的耳朵,“他們對外界屏蔽了聲音,我在下頭喊,他們是聽不到的。”
“這樣啊那確實得等了。”
這時,靜音從船艙里走出來,對著海月喊道“我說你啊,跑的真快那么重的傷不到一天就活蹦亂跳的你是吃了什么大補丸嗎”
海月道“這種恢復力很少見嗎”
“也不算吧,綱手大人的恢復力就很強,還有漩渦一族也是”說著,她盯著海月看了幾秒,猶豫道,“我總覺得你的長相有點眼熟。”
“嗯”
“來,眼神不要那么清澈,你露出個混賬點的表情看看”
“混賬”
靜音豎起一根手指,認真道“就是那種見錢眼開、嗜賭好酒、麻木不仁、好吃懶做、胸大無腦,對自己爛到地里的賭運心里沒數”
“你說,誰的賭運爛到地里嗯”綱手的聲音忽然從她背后傳來。
靜音打了一個激靈,豎起的手指瞬間軟了。她慢吞吞地回頭,見綱手笑瞇瞇地站在她身后,而自來也站在稍后一點的位置,愛莫能助地聳聳肩。
靜音小聲道“我我回去整理藥材”
***
海月從自來也手中接過木葉護額。
他說,我這是替水門給的。
現在,在完成大名布置的調查任務后,她正式成為了木葉忍者的一員雖然還是個職場最底層的下忍。
他們坐在游輪的露天吧臺上,這里已經被包場,酒保也不在,自來也自己蹲在吧臺里面搗鼓冰塊,回頭問海月是要氣泡水還是橙汁。
她其實兩個都不想要,更想嘗一嘗傳說中的酒精,不過她知道大人都不樂意聽這個在孤兒院的時候,院長就嚴厲禁止他們喝酒。
自來也最后給她倒了杯“橙汁兌氣泡水”,也算省去了她做抉擇的步驟。
“你是說那個青年沒有死”自來也把飲料放在她面前,加了冰塊的玻璃杯外壁全是濕漉漉的水珠。
“可能性很大。”她把自己猜測說了一遍。
“他為什么要殺你”
這個問題,海月也無解,但是她道“我能感知到他,他或許覺得我是個威脅還有他可能也在懷疑我和門有關聯。”
聽到這番話,自來也并沒有很驚訝,也沒有追問“門”是什么,而是給綱手調了一杯雞尾酒,推到她跟前,然后在吧臺內側坐下來,胳膊肘搭著高高的臺面。
吧臺的遮陽棚之外,碧空萬里,水天一色,遠遠近近的海鳥嘰嘰喳喳。
自來也看向海月,笑道“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吧,不用緊張我們會幫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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