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記憶再次被黑暗包裹。
然后
她醒了。
***
見到海月醒來,靜音松了一口氣。
“你感覺怎么樣昏迷了一整天了,身上難受嗎”
“這里是”
海月總覺得自己做了個很長的夢,但夢里發生了什么,卻在醒來的瞬間,無一保留地消失了,就像清晨的露珠,于陽光之下再無蹤跡。
“我們在游輪上面,要回去了回木葉”
靜音給她倒了一碗加了葡萄糖的溫水,繼續道,“昨天真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會被那個霧隱暗部殺掉”
昨日的場景對于靜音而言可謂歷歷在目
她作為這場行動的后勤人員,負責守在東王子酒店的外邊,保留查克拉,等任務結束后為大家治療。
但她沒想到酒店會突然爆炸
她待命的地方就在酒店后門正對的街區,爆炸發生之時,這里也被波及
她來不及閃避,就被爭先恐后的爆破氣流沖到一處坍塌的酒吧里,頭撞到水泥板,昏了過去
等她醒來,已是十五分鐘后
她推開水泥板,目之所及皆是酒店塌方后形成的殘垣斷壁
燒焦的鋼筋混凝土冒出一股刺鼻的化學味,拉嗓子的灰色煙塵漂浮在空氣中,將黎明的天色弄得灰蒙蒙,仿佛再次回到了子夜,平添一種荒涼的末日之景
她暗罵一聲,立即鉆進廢墟,一邊隱藏好自己,一邊搜救同伴
所以她錯過了海月與瘦長人影的對決,但看到了一個戴兔子面具的霧隱暗部要殺海月
作為一名醫療忍者,她身上沒有什么能跟暗部戰斗的資本,好在她很快搜尋到自來也,盡其所能治好了對方
蘇醒過來的自來也迅速理解了現狀,當機立斷咬破手指,通靈出文太
從天而降的巨大拔刀揍飛了“兔子面具”
這個倒霉的霧隱暗部一頭撞在露出地面的鋒利鋼筋上,鮮血四濺死了
至少在靜音眼里,他是死的透透的了。
然后文太把他們全部轉移回旅店,當天中午,除了重傷昏迷的海月,其他人都醒了。
他們沒有逗留,直接買了下午的船票,啟程回國。
而塔博納也在港口與他們告別。
離開前,他逗弄著肩頭的鸚鵡,笑道“看在綱手大人為我治療的份上,再免費贈送你們一個好消息”
他頓了頓,語調微昂道“大名們正式簽訂了停戰協議第三次忍界大戰結束了。”
自來也聳聳肩“既然如此,那么明天的日報就會寫了,這消息不值錢。”
“但這總比明天的報紙快一點,不是嗎等你們回村,就能碰上從前線撤回的忍者了。”
說到這里,靜音很激動。
海月只是點點頭,沒有多說什么。
比起戰爭的結束,她更在意“兔子面具”的死活那家伙沒那么容易死,她本能的知道。
不過那個時候,她腹部挨了一刀,腦袋也被踹了一腳,在文太出現的同時,兩眼一黑,徹底暈倒了。
“自來也大人現在方便嗎”
“他跟綱手大人在吧臺那邊應該是方便的吧”
海月一口喝完碗里的糖水,從床上爬起來“我有事找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