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面具沖了過來。
他的目標是止水。
可惜,半道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丫頭截了去路
他并不想與她糾纏,橫起一腳要把她踹飛
沒想到,她像是早有預見那般,一跳,一翻,閃開攻擊的同時,輕盈踩上他的小腿,然后忽然蓄力,企圖把他的膝蓋骨給踢斷
他差點兒就要用出虛化
電光石火間,他想起這里還有個冷眼旁觀的情報販子
為了大業著想,他咬咬牙,腰部一扭,讓大腿外側的肌肉吃了一擊,隨后單手撐地,切換重心,反手抓住海月的胳膊,另一只手橫握苦無,試圖給她的喉嚨捅個對穿
刀入喉嚨的瞬間,他就感到手感不對,緊接著砰的一聲,到手的人質變成了白煙
影分,身
他知道“黃色閃光”新收了一個徒弟,也知道這個徒弟是個會醫療忍術的感知型忍者。
理所當然的,他先入為主地認為她的定位就是個輔助,沒想到打起架來毫不含糊
他煩躁地嘖了一聲,開始考慮是否要動真格。
然后,他就聽到躲在戰場邊緣的塔博納老不正經地吹了聲口哨
聽到這聲口哨,他眼珠一轉,殺氣騰騰的內心略為動搖小不忍則亂大謀,還是
就在這時,塔博納忽然動了
不過他沒來海月這邊,而是去幫了日向悠斗
同一時間,趁“兔子面具”走神之際,海月悄無聲息地躥到他身后,試圖打碎他的面具
但他就跟后腦勺長了眼睛似的,身形猛然一折,重心移于左腿,借轉體之勢,一個膝擊,對著她的腹部就來一腳
她瞬間卸去所有力道,四兩撥千斤地吃下膝擊,像蕩秋千似的掛在青年未來得及收回的腿上借力一轉,腰部一挺,力達腳尖,直擊面部
他暗罵一聲,立馬下腰,雙手觸地,以軀干為軸向右轉90度,雙腿做剪刀狀,趁她在空中無法調整位置之時,企圖夾斷她的脖子
她不閃不避,雙肘護頭,直接頂住了他的剪刀腳,力道之大,差點兒就把他的腿硬生生掰開
他倒吸一口氣,一個后空翻與她拉開距離。
跟這個丫頭拼體術,不是個明智的決定
她就像個天生的“格斗專家”無論是行動速度,還是對攻擊的預判都有著超乎尋常的天賦
他扶了扶有些歪掉的兔子面具,不得不感慨波風水門的眼光確實毒辣居然收了這么個活寶給他添堵
另一邊,在塔博納的幫助下,悠斗的戰斗結束了,他手刃霧隱暗部沒有任何猶豫,甩甩沾了血的苦無,看向同伴的戰斗
止水那邊快要接近尾聲,雙方打的又快又狠,忍術齊發,雷水火風,地下通道都被打塌了一角,二人傷痕累累,氣喘吁吁。
而海月那邊不知為何,她和敵人都打的相當克制,似乎還在試探階段,用的多是體術比拼,毫無看點。
悠斗挽起袖子,道“我去支援止水那邊,塔博納先生,您去幫海月吧”
塔博納東瞧瞧西看看,不是很想動。
之前說了,他自稱是感知型忍者,既然會這么說,自然就不是玩心里博弈的那種信口胡說。
他屬于“物理感知”的分類,確切來說,是對氣味分子的運動感知,所以和嗅覺又不太一樣,他聞不到味道,但可以“看”到味道。
之前在火之國調查死亡現場的時候,有一瞬間,他發現空氣中的氣味分子變了,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龐然大物,氣味濃烈,肆無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