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名露出為難的表情,思索片刻,還是道“準了,不過你們只能去大納言和左大臣的家中,紀子是吾妹,婦道人家一個,吾叔父對此事諱莫如深,還是不要叨擾了。”
得了大名的首肯雖然只是其中兩家,但自來也還是稍稍松了口氣。
這時大名拍拍掌,喚來一名守護忍給他帶路。
這位守護忍算是自來也的“老熟人”,也是木葉出身,論起身份,還是火影家的小兒子猿飛阿斯瑪
在去往大納言和左大臣家的路上,自來也跟阿斯瑪打探消息。
“同紀子大人前往湯之國的守護忍不是我”
阿斯瑪領著他們,穿過一道道亭臺樓閣,走出大名府,“同去的三位前輩暫時沒有出事,不過大名怕他們沾了晦氣,通通派到外頭執勤了。”
“他們知道些什么嗎”
“隊長早就審問過千百遍了,但他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在搶奪了深淵之眼后,他們就立即撤退,甚至連水之國的護衛都沒殺”
他們之所以選擇不殺人,也是為了避免激化矛盾,引發新一輪的戰爭。
所以,他們怎么也想不通究竟是什么樣的仇恨會讓兇手采取如此殘忍的殺人手段
“到了。”
阿斯瑪走到一家大宅院前站定,“這是大納言的房子因為之前發生過血案,他的家人都搬走了,這里空下來,也方便你們調查。”
大納言是死在自己的書房內。
臨死前,他還一直涕泗橫流地喊“救命”,可惜最后還是無力回天,死相凄慘
時隔半月,大納言的死亡現場已經被清理過一遍。
屋內的書信和文件都被拿走,到處都貼著除魔驅邪的黃紙,地上還灑了和尚念經超度亡靈的香爐灰。
“”
自來也東瞧西看,最后雙手抱臂,嘆了口氣這個現場怕是沒法調查了。
即便當初真有什么痕跡,也早就被覆蓋的徹徹底底
“有現場照片嗎”自來也道。
阿斯瑪搖搖頭“沒有,大納言的家屬說照片不吉利,也讓和尚一邊念經,一邊燒掉了。”
“這還真是”
自來也不知該不該罵人。
就在這時,阿斯瑪忽然抽出查克拉短刀,隔著窗戶,戒備地盯著書房外的榕樹。
同一時間,塔博納舉著雙手從樹后走出來,一臉無辜道“自己人,別沖動”
阿斯瑪看向自來也。
自來也點點頭“姑且算吧,我們現在是合作關系,在尾款付清之前,他還是有一些信譽度的。”
“只有一些嗎自來也大人還真是冷淡呢”
塔博納走到窗邊,從外探進一顆腦袋,“自來也大人,這地方什么也不剩了怎么樣,要不要考慮我之前提的建議說不定可以有個大突破哦”
自來也笑了笑“你這是在慫恿我找霧隱的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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