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啦,我不過是見到了之前的擔保人,想問些事情,不是放您鴿子”
塔博納是大名鼎鼎的黑市情報販子至少在業界內很有名,自來也算是他的優質顧客,所以他愿意以真面目世人反正他自己是這么說的。
至于這個青年到底是不是真的“塔博納”,又或者是塔博納派過來的屬下,這些就不得而知了。
“關于深淵之眼的情報,我這里有兩個”
說著,他比了個“一”的手勢,看向自來也,“這東西是在波之國海域被漁民打撈上岸的,最初發現人只把它當做一塊成色不錯的寶石,轉手賣給過來收購珍珠的商人。”
“后來,那名商人發現這塊石頭放在枕邊能讓人做關于未來的預知夢便把這個作為賣點,高價賣給了湯之國的地下黑市”
然后,他比了個“二”的手勢,繼續道,“黑市的作風就不用說了他們提前半年造勢,還取了個煞有其事的名字,用盡了營銷手段把它吹得天上有地下無,最后攪起風尚,讓貴族富商們對這個新興玩意趨之若鶩”
“當時競拍深淵之眼的有好幾撥人,但競拍到最后,就只剩兩波人還在加價,一波就是火之國的那三位死者,另一波就是來自水之國的貴族”
聽到這里,自來也打斷道“我記得報紙上有小道消息說水之國的貴族也死了,這究竟是真是假”
“當然,你再等等,我還沒講到那里”
塔博納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茶,“競拍最后的勝利者是水之國的貴族,但是在拍賣會散場后,兩方人馬發生了沖突,紀子大人也就是大名的堂妹帶了三名守護忍十二士擊敗了水之國貴族的護衛,搶走了深淵之眼”
“他們回國后,大宴賓客,紀子大人連開五場派對炫耀自己的最新收藏,獲得了無數艷羨目光關于這件事,報紙也報道了好幾天,全是頭版頭條”
自來也的臉色有些不好看,畢竟紀子大人大宴賓客的這些天,可是火、風兩國沖突最激烈的時候,桔梗山戰役死了多少忍者,他們都充耳不聞,而報紙或許也從未在頭版頭條上刊登過戰爭的詳情。
不過他也無從指責對于貴族和大部分民眾而言,打戰是忍者的天職,戰爭也幾乎不會波及到他們的日常生活他們只需要知道最后的輸贏,以及自己還要投入多少戰爭經費就足夠了。
“關于水之國的貴族”塔博納繼續道,“這個就有的說了,不過因為水之國的特殊性,我只知道當時與紀子大人發生沖突的是一名中年男性,但最后死亡的,卻是一整個家族”
“總之”自來也按了按眉心,“最大的疑點就是那塊石頭吧所以它現在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
“哈我花了三倍于s級任務的價錢買情報,可不是來聽故事的”
塔博納聳聳肩,安撫道“所以我這不是親自過來了嗎”
“你過來有什么用”
“當然是一起調查啦”
“那你也好意思收那么多錢不是現成的情報,最多只能算個a級任務”
塔博納的臉皮很厚,至少自來也的挖苦攻不破他的心理防線。
他端坐在椅子上,笑著拿手點了點茶水,沾濕的手指在桌上畫了一個淺色的“眼睛”圖案“但是我這里有很重要的線索或許可以直接鎖定深淵之眼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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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名府
會客別院。
火之國大名戴著夸張厚重的頭飾,坐在板橋對面的亭子中。朱紅亭子周圍開滿鮮花,搖曳生姿,好不熱鬧
亭子中央的石桌上擺了很多新鮮水果,大江南北的都有,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
自來也帶著同行的三名小孩單膝跪在亭子前的平臺上。
大名笑道“自來也,幾日未見,案子可有進展”
自來也低頭道“尚未查到端倪,希望您能允許我們到案發現場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