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博納所謂的“可以直接鎖定目標”的方法,簡言之就是截胡
至于這個截胡對象,自然是霧隱暗部
針對這場“超自然”懸案,霧隱那邊顯然有更多的情報。
而且他們也基本鎖定了目標現在,就連他們的暗部總隊長西瓜山河豚鬼都出動了
這位大名鼎鼎的霧隱“忍刀七人眾”之首,正率領暗部聚集在湯之國首都,似乎在秘密搜尋著什么人。
塔博納雖然收集情報的本事一流,但戰斗力平平,要想從霧隱手中截獲情報,無異于自找死路所以他才會把消息透露給自來也,慫恿他親自上陣。
自來也不上他的套,想看看在火之國這邊還有沒有其他切入點,卻沒想到現場破壞的這么厲害
“換個地方看看,”自來也對阿斯瑪道,“左大臣家有搬走嗎”
“他們倒是沒有。”
“那就過去,別耽誤時間。”說著,他招呼孩子們跟上。
悠斗和止水點點頭,抬腳就走。但海月落在后面,扭身盯著書架的格子,半天沒有動靜。
這個書架是深棕色的,上面落滿灰塵,書也剩的不多了,架子上到處都是書本被搬走后留下的白色印記。
“海月,走了。”止水回頭喚她。
但海月沒有回應,只默默看著那個角落。
她看的是書架,但又不完全是書架。
那是一道朱紅色的門。
門上沒有把手,也沒有其他裝飾,只有一塊銘牌整扇門突兀地立在書架前面,表面的光影和屋內的一切格格不入,像一幅妙筆生花的油畫,色彩飽和度極高
銘牌上刻著古老陌生的文字,海月不認得,卻突然福至心靈,理解了上面的意思
beast2原罪無窮盡
這個牌子,仿佛墓碑上的碑文,記錄了門后“臨在”的職位、權能和罪行。
門內傳來嘎吱嘎吱的撓門聲,隱隱有含混的嗚咽傳來,仔細分辨,像是在吟唱著什么
無意識
之魚
降臨
祝福
詛咒
降臨
“海月”
朱紅的門消失了。
方才的一切就像是幻覺般乍泄而凋落。
一只稚嫩卻生了繭子的手抓上她的手腕止水看著回過神來的海月,似有擔憂,卻也什么都沒問。
“走吧,”他道,“別掉隊了。”
海月知道,在場的人當中,沒有人能看見那扇門。
明明是很詭異的事情,但她并沒有覺得恐慌。
不知為何,她本能地感覺到那扇門與自己有些聯系。
雖然她已然忘卻了過往的一切。
但那種熟悉感,就像是預演過千次百次,是從誕生起就深埋在潛意識里的本能之一。
她知道,有人打開了那扇門。
有東西跑出來了。
***
左大臣一家雖然沒有搬走,但其長子居住的院落徹底空下來,留在這里的,只有空蕩蕩的建筑和四面八方的封條。
這里的情況并沒有比大納言家好多少,唯一的優點就是還殘留有血跡,比另一家囫圇用香火焚過、法器鏟過的現場稍好一些。
不過也就好一些。
死者的血早就成了墻面地縫的染料,氧化發黑,如果不是血液噴濺的方式太過“藝術”,就跟普通的污漬差不了多少。
自來也和塔博納在里頭轉了一圈,什么也沒有發現。
悠斗用白眼探查過一遍,也沒發現什么暗格密道。
止水和海月站在臥室床頭的位置,海月盯著床頭柜,而止水盯著她。
在他看來,今天的海月有些奇怪。
忽然,他看見海月沖他招招手,似乎要說悄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