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郊外,根組織秘密實驗基地。
一只逆著水流進入錯綜復雜的排污管道,過了大半鐘頭,忽的蹦出水面,撞開地漏,從排水口鉆了出來。
這是一間閑置的研究室,門窗緊閉,唯一的光源就是亮著綠燈的“安全出口”指示牌。
昏暗的綠光照在身上,泛起玉石般的油潤光澤。
在綠光的映襯下,張開大嘴,像是打開了四次元口袋
一雙綁著灰綠色護甲的手從嘴里探出,撐在地上,不一會兒,一位身材魁梧男人像是變魔術一樣,出現在漆黑的房間
自來也吐出一口氣,迅速打量一圈環境,靠近門邊,仔細聽了一會兒,確認無人后,用鐵絲撬開門鎖,推門而出
大蛇丸曾經在根組織干過一段時間。
志村團藏作為根組織的一把手,很看重大蛇丸的科研能力。
后來,這兩人臭味相投,狼狽為奸,私底下干了不少黑心實驗。
他們行事過于肆無忌憚,最終被人舉報了。
火影施壓讓大蛇丸離開根組織,逼迫團藏關停研究,但之后兩人依舊藕斷絲連,瞞著火影做了不少踩紅線的事。
正如綱手所說,暗部盡是廢物,又或者早被收買。
木葉內部關于根組織的風言風語從沒少過,但火影卻拿他們沒有辦法每回要治他們的時候,不是少了物證,就是缺了人證。
總之,沒有一個關鍵性證據能定他們的罪
按理說,在一個忍村,不該有組織的權力高過火影,即便是高層顧問,也只能提提意見,而非直接參與決定。
但因為一些歷史遺留問題,志村團藏拿到了獨立的軍事指揮權,甚至在一些極端事件的處理上,還有先斬后奏的權力
這就造成了木葉有許多地方是火影無法監管到的。
自來也從研究室出來,往左拐進一個擺了兩排巨大透明罐子的通道。
這些罐子里的液體大部分都排空了,只剩下兩個還蓄了水。
橙黃色的液體中漂浮著閑置的飼養管,有粗有細,仿佛一只人造“八爪魚”。
他皺了皺眉頭,繼續往前。
忽然,地面輕微的晃了晃。
地震
不,好像不對。
前方隱約有人聲。
他屏息前行,終于在通道盡頭看見了晃動的人影。
緊接著,他便看到了匪夷所思的景象
一位鷹鉤鼻的研究員,捂著受傷的肩膀,呆若木雞地站在被“腐蝕”化開的研究室門前。
硬度堪比金柜的特制鐵門和墻壁被不明物質“腐蝕”掉一大塊,門墻破損的部分變成了血沫肉狀的短觸手,密密麻麻的細小觸手不斷蠕動,仿佛饑餓的海葵。
墻洞旁邊,穿白大褂的研究員三三兩兩倒了一地,生死不明。
自來也躲在天花板上,踩著裸露的通風管道,眉頭擰成了一個大疙瘩。
眼前的景象讓他生平第一次感到難以形容的惡心。
唯一還保持清醒的研究員扶著胳膊站起來,直勾勾地盯著出了事故的實驗室,目光熾熱,呼吸急促。
“茅木前輩”
一名穿著綠色手術服的研究員從t型走道的左側跑了過來,看見了這面不知被什么東西腐蝕的墻壁,縮起肩膀抖了抖。
“前輩這里發生了什么”
“深淵之眼為什么”
鷹鉤鼻沒有直接回答同事的問題。
他像是夢魘一般自言自語,面部的神經一直在抽搐。
“前輩您還好嗎這場事故有通知大蛇丸大人嗎”
“不是事故”
“什么”
“成”
話音未落,一只巨大的“黑手”搭在了被腐蝕的墻邊。
構成“黑手”的物質既像蠟筆涂出來的毛線團,又像某種浮游粒子,忽大忽小,沒有一個固定形態。
綠衣研究員尖叫起來,連滾帶爬地逃走了。
自來也不知該如何描述自己現在的心情。
他唯一能肯定的是,這個詭異的東西不該留
就在他不惜暴露自己,也要用火油把它燒掉的時候,那只浮空的“黑手”突然失去重心,直直摔下來
須臾之間,形似“毛線團”的物質驟然散開,無數“飛蟲”揚起,如煙如霧,瞬間將靠近它的鷹鉤鼻研究員吞沒
危險
自來也腦中警鈴大作
他迅速從藏身處跳出,往來時的方向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