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土沖了上去。
但他發現自己的見義勇為好像挺多余的。
海月就像背后長了眼睛似的,迅速往人群一鉆,甚至都沒有回頭看一眼那個不速之客。
現在換帶土尷尬了。
他沖的太快,正好和那個惱羞成怒的家伙大眼瞪小眼。
“你看什么看吊車尾”
這個面紅耳赤的家伙名叫“宇智波英士”,與帶土同齡,是他們這一輩的風云人物。
帶土很煩他,比煩卡卡西都煩。
英士是長老一派的嫡系,能力拔尖,從小就被家族寄予厚望。
也因為這個緣故,英士囂張跋扈慣了,成天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而帶土正好就在他的鄙視鏈末端。
“怎么,仗勢欺人這種事,你還怕被人知道”帶土面不改色地懟回去。
“你找打”
說著,他作勢沖過來
說句實話,以帶土現在的水平,就是打通了任督二脈,也打不過英士。
在同齡人中能打得過英士的,大概只有卡卡西。
但與其指望卡卡西,還不如挨打,反正打不過別人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就在這時,一個小小的身影沖到他們中間
英士被迫停了下來。
“止水你讓開,我不想揍你”
“英士前輩,我是不會讓的。”
帶土沒想到自己“見義勇為”不成,反而還被別人見義勇為了
這事要是說出去,估計會被人笑話一輩子
“止水,我看你也是個聰明人讓開,真以為我不敢把你怎么樣嗎”
“英士前輩,您剛剛做的事,我不能當做沒看到。”
“怎么你要為這個吊車尾打抱不平”
止水搖搖頭,道“前輩,我問你,方才為什么要故意撞那個女孩”
“原來你說的是這個,”英士有些不耐煩,“放任那個晦氣的東西在族地徘徊你不覺得難受嗎”
“她是我的客人。”
“原來是你把人帶進來的”
“英士前輩,”止水皺起眉頭,“她不光是我的客人,也是美琴夫人的客人。”
英士嘖了一聲,罵道“無聊”
話雖如此,但他聽進去了。
他沒有繼續挑事,狠狠瞪了止水一眼,目光掃過帶土,露出嫌棄的表情,轉身走了。
帶土不爽地撅起嘴,朝他走的方向呸了一口痰。
但實際上,他心里松了一口氣。
然后,他看了眼同樣放松下來的止水。
“謝謝了。”他小聲道。
都是宇智波一族的人,帶土自然聽說過止水。
這個小孩很出名,小小年紀就把忍具使用的有模有樣,甚至連豪火球都學會了,是繼英士之后又一個被長老寄予厚望的天才兒童。
所以,英士雖然看不慣止水,但不會像對帶土那樣呼來喝去,甚至很給面子。
“你怎么了”帶土拍了拍止水的肩膀。
從剛才起,止水就神色慌張,東張西望,甚至沒有聽見他剛剛的道謝。
“帶土前輩,你有看到剛才那個女孩嗎”
“你是說海月”
“是她。”
帶土愣了數秒,哭笑不得道“她又跑丟了”
“好像是的。”
***
宇智波族地,商店街,后巷。
“你好呀”
泡面長發的男人伸手打了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