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覺告訴他,現在變了形態的“黑手”無法用火油燒盡,甚至于任何常識之內的攻擊都不會起效
如果再不撤退,他也將落得和研究員一樣的下場
“███”
忽然,暴走的蟲群中發出一串意義不明的語言,像是海螺的低吟,又像是痛苦的嘶吼,黑乎乎的蟲群被按了暫停鍵,失控的擴散停止了。
緊接著,它們像是被人咬了一口,蟲群構成的黑霧猛然下凹,變形,扭轉,不過一秒,怪誕的畫面全都消失了
自來也停下腳步。
鷹鉤鼻研究員還昏迷在剛才的位置,仔細一瞧,胸口還有呼吸的起伏。
居然沒死
墻壁的缺口處也失去了血肉觸須的外形,恢復成正常形態。
看來一切都回到了正軌。
自來也那飽受摧殘的精神也得到了喘息的機會。
***
“你為什么要咬自己”
野原琳幫海月處理好傷口,纏緊繃帶,打了個蝴蝶結。
就在剛剛,琳、帶土和卡卡西三人帶著海月在演練場玩,結果跑著跑著,海月忽然停住不動,盯著右手看了三秒,然后狠狠朝大拇指咬了一口
這咬的可真狠,牙印清晰,出了一圈血
她的行為把水門班的三人都嚇著了。
帶土急忙跑回去看情況,卻沒留神被樹根絆倒,摔了個狗吃屎
海月見狀,發出“咯咯”的笑聲。
“你還好意思笑”
帶土跳起來,指著她,大聲道,“我這都是為了誰”
可惜,對面的小孩顯然沒領會他的良苦用心,很快轉移了注意力,玩起繃帶上的蝴蝶結。
帶土忍不了了
“啊啊啊啊啊我受夠了水門老師為什么要我們陪她玩啊”
“他不是說算一次d級任務嗎”
卡卡西走過來,雙手插兜,一雙死魚眼看什么都興致缺缺,“反正有錢掙,這種情況最多算看護不力,酬金扣百分之二十。”
“你還真是公事公辦啊”
“不然呢”
“沒人性的東西”
“別什么都上綱上線”
琳瞇起眼睛,無奈地看著兩人。
帶土和卡卡西向來不對付。
但論起這兩人為啥不對付,卡卡西可能講不出個所以然,但帶土卻可以列出至少十米長的“罪狀”把卡卡西從頭到腳數落一遍
“好啦好啦,”琳抱著海月,視線落在兩個冤家身上,試圖活躍一下氣氛,“有件怪異的事不知道你們聽說過沒有”
“什么事”帶土立馬捧場。
她壓低聲音,神神秘秘道“就是那個神秘黑影的傳聞”
“神秘黑影”
帶土噘嘴思考了一下,“聽起來像是都市傳說。”
“就是類似于那種東西”
琳招招手,示意兩人都靠近一點
“前幾天阿斯瑪和凱領了個采藥任務,為了確保藥效,他們凌晨不到就上山,然后在攀爬懸崖的時候,遇上了那個東西”
根據她的描述,那個黑影很細很長,軀干和四肢有很多空心白點,大小不一,像是蠟筆畫的。
它喜歡跟著人走,走的很近,但等你轉頭去瞧,又消失不見了
“那兩個二傻子該不會把自己的影子當鬼了吧”
帶土壓根不信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
卡卡西搖搖頭“凱有可能,但阿斯瑪不會。”
“那確實,”帶土蹲在地上,思索片刻,“不過阿斯瑪也靠譜不到哪里去他很可能為了追女孩,故意編一個嚇人的故事,好找機會弄那什么吊橋效應”
琳哭笑不得道“我覺得阿斯瑪不是這種人。”
“琳,你相信我,那是他會干出來的事”
卡卡西道“阿斯瑪雖然喜歡搭訕女生,但他不缺人追,不像你,沒必要搞這么一出。”
“你什么意思”帶土立馬跳起來。
“若你想要證明真偽,不如去阿斯瑪說的地方看看。”
“去就去,那家伙肯定是為了泡妞才造謠的”
“你有膽子去你不是怕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