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跌坐在地,雙腿打顫,之前發生的一切仿佛是幻覺,卻又真實的令人毛骨悚然。
海月走到他跟前,彎下腰,撿起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封印物。
她像搖汽水罐子那樣用力晃了晃它,里頭沒有任何聲響,也沒有冒出奇怪的味道。
她失了興致,把東西丟回去,轉身離開了巷子。
男人呆愣在原地,冷汗涔涔,一動也不敢動。
不知過了多久,一只蒼白的手撿起了掉落在地上的封印物,拂去上面的灰塵。
懸掛在他耳垂上的紫色勾玉耳環輕輕搖擺。
“大蛇丸大人”鷹鉤鼻男人抬頭看向對方,發出夢囈般的細語。
“我說過,做實驗要有耐心,也要細心。”
“抱歉我”
“過去的事就不用再提,以后可得注意了。”
“您不追究我的失責嗎”
“那么你先回答我,你方才看到了什么吧貴良研究員。”
茅木貴良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方才見到的一切,就像是經歷了一場噩夢,即便只過了很短的時間,他的大腦已經開始遺忘了。
大蛇丸笑了笑,沒有逼問,輕輕地把那個喚名為“深淵之眼”的封印物放回茅木貴良的手中。
“記住剛才的感覺,接下來的實驗,還要靠你了。”
說完這句話,大蛇丸轉身走入巷子的更深處,消失在黑暗之中。
***
宇智波一族的商店街不大,按理說海月不會跑的太遠,但止水前前后后找了兩遍,始終沒能找到對方。
帶土也覺得奇怪。
海月這個小孩總會莫名其妙的跑丟,然后又在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現,跟變戲法似的
他安慰止水不要著急,這丫頭跑丟是常事,根據經驗,說不準一會兒就冒出來了
正如帶土所預言的那樣,就在他們開始新一輪尋找的時候,海月忽然從一個巷子里鉆了出來
“你怎么在這里”
兩名宇智波雙雙露出驚訝的表情。
仔細一想也是,這個小巷子最適合藏人,他們走了那么多圈,怎么就沒想到去里頭瞧瞧
等等
不對勁。
他們很快就意識到一個問題。
他們是不可能漏掉這個巷子的。
除非
有人在這里做了手腳。
比如結界
最大的可能是有人利用結界的藏匿和暗示效果,誘導他們忽視這個地方
麻煩了
帶土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英士。
那家伙最擅長結界術,該不會是他搞出來的吧
是了,這種陰損的招數他也不是沒用過
“海月,你過來一下,”帶土招招手,讓海月走到自己身邊,“你剛剛有沒有看到過一個傻了吧唧的海藻頭”
他說著,伸手比劃了一下“就是劉海長到這里,能遮住半張臉的傻帽,肩膀大概這么寬,臉大概這么長這樣的人你見過嗎”
海月自然是不會回答他什么。
止水無奈地看著借機嘲諷宿敵的前輩,笑著搖搖頭,收回視線,拍了拍海月,打了個手勢,讓她原地轉上一圈。
他認真觀察了一會兒,點頭道“好像沒有受傷。”
“是嗎那看來不是英士干的。”
“那會是誰”
“誰知道,說不定就是英士他設了結界,但臨時有事走了,所以她被困了一會兒就自己出來了。”
這種猜測不是沒有道理。
反正人也沒事,止水和帶土沒有再糾結這個問題,一起把海月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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