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那是最初的大魔法使庫洛里多的造物,后來跟隨的主人木之本櫻也是赫赫有名,他要是出手的話,戰況的天平就會立馬傾斜。
維克多的視線警覺地掃視著周圍的情況。
“如果是審判者月的話,估計不會干出干擾審判結果的事情,但是希米莉亞如果我們沒能掌握先機,可能無法先把那家伙禁錮住。”
如果不是她現在就在很近的地方聽他們說話,那她還是覺得那些話分析得挺有道理的。
神崎愛衣微微挑眉,但是沒想到他們還是足夠心軟,想的是只要把她打暈就好,而不是直接斬殺,一勞永逸地解決隱患問題。
“所以說”
“你們的廢話好像是有點多了。”
神崎愛衣冷得像塊冰的聲音從石墻后傳來的時候,希米莉亞忽地感覺自己后背上爬滿雞皮疙瘩,在下一個呼吸的瞬間,她就發現自己已經被挑飛了出去。
“哥哥”希米莉亞下意識伸出手來想向自己的兄長求助。
雪銀色的魔法陣在半空集結,但還沒來記得結陣完成,一把劍柄已經狠狠地擊中他的腹部。
維克多悶哼一聲,但是手上的動作沒有停,魔法陣的銀光化作絲線拉住希米莉亞的手,給她一個緩沖的機會在空中落腳。
神崎愛衣看向這位少年緊緊拉住自己劍柄的手。
剛才她那一擊雖然沒有下死手,不過力道應該不好受,他竟然還能瞬間結成魔法陣,的確是像月說的,是個善用魔法的人。
希米莉亞感覺自己的心揪了起來,她的第一反應不是去更靠近的深淵下方,而是折返回來拔劍沖向神崎愛衣。
神崎愛衣松手放開維克多,剛才補上的那一擊讓對方暫時沒有反抗能力,不過按照之前她和月的約定,并沒有直接傷害他的生命。
黑發的少女瞇起眼看向從那道猶如火光流星而來的金發少女。
此時米西莉亞眼里的光亮得能把周圍一切都點燃,神崎愛衣沉沉呼出一口氣,她并不沉迷于戰斗之中,可她喜歡那種足以讓大腦排除其他一切煩心之事的緊張感。
西洋劍和騎士劍在這天內第二次交鋒。
雙方在此刻都沒有互相留手,這次名為希米莉亞的少女攻擊要遠比之前凜冽很多。
神崎愛衣的腳尖如同跳芭蕾,踩在狹小碎裂的石磚上從交錯的劍鋒中尋找反擊的空檔與機會。
對方的劍身上纏繞著炙熱的火焰,似乎是因為見到親人被傷害,所以此刻的攻擊格外強勢。
神崎愛衣避開她過于刺人的鋒芒,淺藍色的靈魂寶石閃爍起零星的光,這讓希米莉亞每次的攻擊似乎都是在分毫之間從她身邊擦身而過。
鐺的一聲,希米莉亞喘著粗氣往后倒退幾步,以自己的身軀擋在兄長面前。
她剛才用了不下幾個組合的魔法,但無法捕捉和攻擊到對方,那就等于白白浪費自己的魔力。
對方明明沒有在明顯上使用任何魔法,但不知道為什么就是無法在戰斗中抓住對方。
神崎愛衣看著她,忽然沒頭沒尾地說道
“自己重視的人被傷害的時候,感覺怎么樣”
“”金發的少女一愣,還沒來得及說什么,神崎愛衣已經持劍沖了上來。
希米莉亞立馬抬劍阻攔,但那柄西洋劍力道重得像是一座山壓在她的肩頭,她只感覺喀嚓一聲,肩關節處傳來的疼痛就已經告訴她,那里恐怕已經在那個瞬間骨折了。
無力垂落的右臂現在已經無法拿起自己的武器,她想要以咒語發動魔法在這個距離下已經來不及。
閃爍著寒光的西洋劍已經來到她的頸脖間,再往前一送就足以割下她的頭顱。
希米莉亞閉上眼,心里卻滿是沒有來得及保護哥哥的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