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靠近“核心”,這里的建筑物就越是破碎,放眼看去滿是荒蕪。
神崎愛衣站在靠近深淵旁的樓頂,低頭看著沉眠在云下的好友。
那個位置沒有可以借力的建筑,她跳下去容易,但是想要帶著葵上來不是一個容易的事情。
當時覺醒力量的時候,似乎只是提升了她自己的戰斗技巧,但沒有讓她長出一雙翅膀來。
想到這里,她側首看了眼一言不發的月。
后者同樣回以她一個不愿多談的眼神。
“作為審判者,我不會過多給你幫助。”
本來就是為了考驗繼承人的,要是他這個“考官”都場外援助了,那就達不成原本的意思;加上此時她的表情,他直覺上發現她恐怕不是無計可施,現在恐怕是在試探他的態度。
想看看他是不是出手阻攔
就在月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黑發少女看著下面的泡沫,忽然提出一個問題。
“那么其他繼承人,或者說競爭者來的時候,我可以利用他們的魔法去達成我自己的目的嗎”
月回答的聲音頓了頓。
從規則上來說,這句話的確不算違反規則。
“不要隨意傷害他人生命。”
最后他還是留下這句話,因為他已經看見兩道熟悉的魔法印記來到這附近。
神崎愛衣舉起手中的西洋劍,像是因為他剛才那句話解開了什么顧忌一樣說道
“那你大可放心。”
“我就算再怎么兇殘,好歹也是有人性的。”
她這句話不免讓他開始思索,剛才那個回答是不是可以提前準備為莫蘭家族的兩位魔法使進行哀悼。
下一秒他就看見黑發的少女已經從破碎的懸崖建筑頂樓邊緣躍起。
天空中碎裂的石塊與飄散的云霧會阻擋人的視線,不過她現在依靠的是月當時給她留下的觀察魔法,無視那些礙眼的障礙物,她可以清晰地看見赤紅色與雪銀色的流星劃過天際,正隱藏在云層中向這里逐步靠近。
神崎愛衣像一只靈敏的鹿,只需要掌心大小的石塊就可以輕松地在空中跳躍。
腳下就是萬丈深淵,可她面不改色,似乎完全不擔心會在這半空中掉落,最后落得粉身碎骨的下場。
月的眉頭微微皺起,目光緊緊跟著她,以防萬一這個人真的不小心失手掉落懸崖,他還有可以出手相救的機會。
不過在這靠近的過程中,她這樣幾乎是可以稱之為魔法一樣的技巧,其實全部是依靠她自己本身的身體素質做到的,所以即便是擅長進行魔法印記追蹤的維克多也沒有發現這只在悄無聲息中靠近的獵食者。
此時他們兄妹兩人正落腳在空中漂浮的一塊較大磚塊上低頭向下看。
“那果然是核心,不過五個核心里我們已經找到了兩個,不知道這是什么魔法。”希米莉亞看見被那蜷縮起來的短發少女藏于懷中的橘色發光球體,推測道“會是奇跡,還是希望或者是愛”
說到最后她的聲音也忍不住低了下來,似乎自己的語氣里也抱著微乎其乎的渴望。
“愛的話,必須是前面四者都集齊后才能現身。”維克多的目光掃過站在下方某棟建筑物上的銀發白羽的天使,“不過在此之前我們需要先解決一個競爭對手。”
希米莉亞往兄長看的方向看去,“總之把那家伙打暈就好了吧她不過是個區區普通人,魔力的反應比之前那個在巷子里施展搜尋魔法的人還要弱才對”
她強調那個人應當不成威脅,可自己也沒有發現自己的聲音深處還在打著顫。
“但是前提是,那個審判者不會插手。”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