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該不會從來沒學過用狙擊槍吧”
一處廢棄樓房的窗臺旁,諸伏景光為條野久司指點好狙擊點位用雜物堆好掩體后,看著黑發金眸的青年直楞楞站在窗口單手扛著狙擊槍對著安全屋的方向,他的血壓從來沒有這么高過。
在自己專業方面往往能看出更多問題,也更加難以容忍這些低級到不能再低級、甚至連新手都算不上的錯誤。
全錯了啊
沒有一個地方是對的
先不說這個離奇的拿狙擊槍的姿勢了。
槍口也放的太低了,以這個距離算上風力和子彈下墜的話,百分百會打空的
這一瞬間,諸伏景光是真的想扯開條野久司打暈用繩子捆起來,然后自己拿狙擊槍瞄。
但生死之間鍛煉出來的直覺告訴他絕對不能對條野久司這么做。
條野久司的行事風格太莫測了,而且是接受不了冒犯的那種,如果他真動手了總覺得下場會不太好。
玩家只看得見血條,看不見nc的血壓,他理所當然道“這還用學嗎”
只要是能裝備的武器,他就會用啊。
不過玩家沒說的是,因為嚴重缺少怪物掉落材料,加上他覺得狙擊槍不好用,礦都拿去升手槍了。
現在狙擊槍是一把臨時拉起來的精二的只有二十級的小廢物。
這個攻擊力,就算算上怪物弱點攻擊傷害的加成,大概也是點不死怪的。
副本里的怪血條還挺厚的。
而以這些怪離譜的追擊距離,很大可能是他狙不死怪怪跑到這棟建筑物樓下把他們圍了,然后他用手槍擺平怪或者帶著蘇格蘭跳樓繼續跑酷游戲。
諸伏景光深吸一口氣“但是瞄準鏡還在我這里。”
狙擊槍不帶瞄準鏡肉眼定十字準星是吧
玩家回頭看了眼“哦。”
諸伏景光默默握緊了瞄準鏡,手背上青筋暴起“”
從來沒有一個人能用一個字讓他這么生氣過。
但看條野久司無知無覺的樣子,諸伏景光熟練的將自己安撫下去當務之急不是這個。
他們并沒有等很久,組織抓叛徒向來動作很快,抓臥底就更加了。更別說諸伏景光現在還是個叛徒兼暴露的臥底,簡直是仇恨拉滿了。
諸伏景光以為來得最快的會是琴酒,但當兩輛轎車停在樓下,分別下來了兩個人后,他瞳孔不自覺猛地收縮,反手按下了玩家的槍。
望遠鏡里,同為狙擊手的那位已經敏銳的朝這邊看來。
雖然隔著這么遠的距離與高低不同擋住視線的遮蔽物,但顯然他已發覺什么,一雙綠眸銳利的像要捕獵的鷹。
組織成員,代號萊伊威士忌,名字是諸星大,是個非常厲害的狙擊手。
諸伏景光和他一起出過任務,相比起組織里那些個性過盛的狙擊手此處特指瘋子一樣的基安蒂和悶得不行的科恩,同為新人又性格比較正常的他和萊伊相處的還算不錯。
看見他,諸伏景光并不感到意外,那些相處也只是臥底組織時的往來,如有需要,他現在就能對萊伊下手。
但另外一個看著已經黑著臉和萊伊吵了起來、或者說是在給不知道還在不在安全屋的他拖延時間的波本,諸伏景光心里默默嘆了口氣。
zero,你不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