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坐萩原研二開的車都沒暈過,沒想到他居然有一天還能暈人。
這個詞就是物理上的意思。
無論是誰一邊失血一邊被硌著胃在城市的矮房高樓間玩不科學跳躍式攀爬以及自由落體運動,都會因為顛三倒四不停晃蕩的神奇視角暈得一塌糊涂。
沒給條野久司吐一身、也沒當場暈倒,是他最后的倔強。
但堅持到暫且沒暴露的安全屋時,除了暈眩反胃的干嘔,空蕩蕩的胃沒有能讓他吐出來的東西。
諸伏景光回想起來,他已經有幾天沒好好吃東西和睡覺了。
是的,在以又江浩之目擊者的身份與條野久司見面并加入調查委托后,名偵探凌晨都照常辦事的風格把他和谷田利香全帶進了溝里。
之后他獨自去調檔案,為了防止身份暴露,用的是組織這邊的路子。但當時要查的檔案年數太多了,又沒有電腦輔助使用,工作量相當大。
咦怎么會沒有電腦
這個疑問在諸伏景光腦海里一閃而過,自然而然被他忽略過去,沒留下一絲痕跡。
查完檔案后也沒來得及休息,和偵探一碰面才發現自己辛辛苦苦查的東西被塑料同事背刺了,那一瞬間,諸伏景光心態是真的有點炸。
后面又是去搞時研會的情報,搞完情報回來后偵探想出了引出又江浩之的辦法但沒告訴他。
他知道這段時間在條野久司身邊會被組織盯得緊,便沒和接頭人聯絡,但想辦法把這些情報存到了一個地方。
只有zero和他知道的一套密碼,如果他有什么不測,zero靠這些情報也能更靠近組織核心些。
好不容易瞇了幾個小時,隨便墊了墊肚子,之后被偵探帶去醫院接又江奶奶,事情的發展就像脫韁野馬一樣肆意狂奔了。
狙擊手的耐力令人稱道,正因如此,連軸轉了這么久,諸伏景光直到現在才感到非常不適。
他倒不是抱怨條野久司什么的,畢竟是條野久司先自己連軸轉才帶著他也自覺不睡覺的忙碌起來。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從和谷田利香碰面開始,條野久司就沒休息過吧
前面幾天一直在城里莫名其妙做些給人幫忙跑腿的事,現在看來是為了獲取真實地圖以及可疑地點諸如組織基地的情報。
等忙完這些正式開始調查后,條野久司的態度也始終如一。
就像他也想不明白這家伙怎么能在一晚上弄來那么多炸彈還安裝好的。
難道這就是拼盡一切完成委托的名偵探嗎
“你干嘛突然搖頭晃腦的”
把安全屋搜刮了一遍,只找到兩顆卷心菜兩根胡蘿卜的玩家無聊的來戳劇情nc對話。
諸伏景光語氣虛浮“我好像對偵探這個職業產生了奇怪的誤解,或許單純是因為我腦子進水了吧。”
“你腦子進沒進水我不知道,但你血條只剩五分之二了。”玩家有點不爽,“不行,你別趁我不注意就把血條掉完了。”
他從背包里掏出兩根香噴噴還在冒熱氣的野菇雞肉串,懟到諸伏景光面前“快吃”
諸伏景光別過頭,“雖然不知道你是從哪里拿出來的,但我們能別在馬桶前討論這個嗎我沒有在廁所吃東西的習慣。”
國中時有些學生會在廁所里吃便當,因為環境其實還算可以,但一般來說還是選更大眾的地方,比如天臺之類的。
反正一直有幼馴染共同行動的諸伏景光是沒嘗試過的。
玩家發出不可置信的聲音,“我可是在不確定你吃了會回血還是浪費掉的情況下,把我珍貴的十份回血菜給了你兩份,你居然還拒絕我”
“這應該不叫拒絕”
“你知道你是在拒絕一個第四天災的愛嗎”
“哪里學來的”
“藍星時代的網絡論壇殘錄。”
諸伏景光“”
實不相瞞,他沒聽懂。
條野久司經常說奇奇怪怪的話,每個詞都認識,但連在一起就像被屏蔽了一樣物理上聽不懂,不過能大概理解想表達的意思。
諸伏景光試圖轉移話題“如果你的食物很少,我可以做一些,不過這里只有些耐放的食材,能做的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