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鳩彼方才剛剛18歲,還沒拿到駕照,自然無法開車,比他年紀還小的宮野明美與她的同學更是不可能。不過宮野明美的考慮非常周全,她提前聯系了司機,而另外幾個孩子的家長也派了代表駕著車來接他們。
工藤優作很有禮貌地送上禮物,他看起來在出門前打理過自己,不過隱約能夠看出眼底的血絲,“新一受你們照顧了。”
白鳩彼方還是第一次見到工藤新一這位小說家父親,“哪里哪里,新一也幫了我們很多忙。”他遲疑了片刻,“工藤先生看起來很疲勞,是因為參與了今天的那個”
工藤優作一怔,“看得出來嗎我確實被請去幫了點小忙。不過我負責的部分不多,和你們破解案子本身相比算不上什么。而且,我很快就回去休息了,算不上疲勞駕駛。”說著,他沖白鳩彼方很有風度地笑了笑,“畢竟我趕稿的時候熬的夜可比這多多了呢。”
白鳩彼方張了張嘴,最后還是沒有問黑井案子的進度如何了,才過去一個晚上呢。他直到坐上車還有些出神,宮野志保抬起手掌在他眼前揮了揮,“哥哥回神了。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白鳩彼方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本正經地說“留胡子好像是會讓人看起來很成熟可靠的樣子。如果我也留胡子,會不會也讓我看起來非常可靠”
“不”這一次他的兩個妹妹非常一致地否定了他的幻想,“絕對不要”
“你現在這個樣子就已經很可靠了哦,哥哥。”宮野明美額角滑下一滴冷汗,硬撐著擠出微笑,宮野志保也不得不難得贊同她,“對,現在這樣就好了。”
“真的”白鳩彼方眨巴眨巴眼睛,忍不住抬起手一左一右揉起她們的腦袋,“我就知道我在你們心里是世界上最帥氣的那就不留了”
宮野明美悄悄擦了擦自己的冷汗跟著笑起來,宮野志保很想把他的手扒拉下去,但硬生生忍住了,不愿多看一眼地移開眼睛,算了,就讓他傻樂一會吧。
被充分補充了能量的白鳩彼方斗志昂揚地開始自己的新計劃。
他原本是想直接將目前的一些重要的任務都直接派給那些代表著臥底的紅名,但稍加思考后又覺得這樣不妥組織不久之前動蕩得那么明顯,朗姆最近每天都忙著調查臥底,那些臥底們如今正在草木皆兵的狀態。假如他真的這么快就動手又做得太過明顯,恐怕達不到他想要的效果,只能循序漸進慢慢來。
而且,他雖然可以通過名字的顏色判斷出這個人是臥底,但他現在的系統還不足以為他這些人的具體資料,也就是無法判斷出他們來自哪一方勢力,除非是他們切實地和自己所屬的勢力聯絡,白鳩彼方才能從任務日志那里判斷出來。最近風聲緊,這些臥底們都很謹慎,尤其是在幾名臥底暴露被朗姆處決后,冒著暴露風險去聯絡的更是寥寥無幾,他也就無從理清臥底們的來歷。
白鳩彼方之所以會這么在意陣營之分,當然是因為僅有的幾個留下記錄的臥底,居然都不屬于同一個陣營
呵呵,誰能想到呢,小小一個酒廠,居然匯聚了來自天南海北機構的精銳臥底cia,fbi,i6
低情商被臥底包圍了。
高情商與國際接壤。
來自各個國家的臥底遍布組織,怎么不算是一種跨國集團呢
白鳩彼方很想知道,為什么有這么多臥底在,居然還沒有成功把組織端掉你們不會是打算通過堅持不懈拿組織薪水的方式讓組織破產倒閉吧
好吧,或許只是單純的因為臥底們之間也情報不互通吧。
老臥底們一時半會指望不上,只能先交接一部分任務。初步安排過后,白鳩彼方選擇將視線放在了新入伙的成員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