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晚上失眠的人,除了警方與朗姆,還有一個人。
那就是工藤新一。
白鳩彼方那莫名其妙的問題縈繞在他的耳邊揮之不去,越想越在意,他幾乎整個晚上都在不斷地回放案件的細節,但不管怎么想,白鳩彼方都和這件案子無關。僅憑著那么一句似是而非的話,就斷定他是幕后黑手,顯然是不負責任的。
工藤新一睜著眼睛直到天亮,最終他選擇小心翼翼地向宮野志保打探,“宮野,你們選擇這座別墅你哥哥他是完全不知情的對吧”
從黑井一家人的反應來看,他們在昨天之前確實是不認識白鳩彼方的,那么他就該去排除剩下的那個可能性比如說白鳩彼方提前來過這里,那時候得知了什么信息
剛剛睡醒的宮野志保頭發還有些翹,她叼著面包斜了工藤新一一眼,“你問這個做什么”
“我只是好奇嘛。”工藤新一心虛用力咬了一口面包,“也就是說,他對鄰居會有什么人也是不知情的吧”
宮野志保這下聽明白他的言下之意了,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大偵探,如果你還沒玩夠你的偵探游戲,應該還有一筆筆錄在等著你,你可以把自己的探知精神都用在那里。”
話音剛落,一只溫熱的柔軟手掌落在她的頭頂,輕柔地理著她的發絲,“不可以和朋友吵架哦,志保”
宮野志保原本想反駁她,誰要和這種偵探狂吵架啊但對上宮野明美和煦的溫柔笑容,話也就被咽了回去,“嗯,我知道了。”
“好孩子。”宮野明美笑意更盛,她將煎好的雞蛋送到餐桌上,先轉向了毛利蘭和鈴木園子,“早餐還合口嗎”
兩個女孩對視一眼,點點頭異口同聲地回答“合口”
“那就好,我還擔心你們會吃不習慣呢。”宮野明美舒了口氣,慢悠悠在工藤新一對面的位置坐下,“新一君剛剛是在問這次計劃的事吧實話說,以我對彼方哥的了解,說他對我們謀劃的事情一無所知,我想應該是不可能的呢。”
工藤新一眼神凝重了幾分,“你是說”
“但那就只是根據我們的行為去進行簡單的推測哦就像你還有你喜歡的那位福爾摩斯一樣,見到腳上的泥判斷曾經去過泥路這種程度的推理。我們最近的行動并沒有完全瞞著他,如果他猜到了卻還是假裝一無所知也不奇怪,畢竟他很喜歡陪我們玩鬧嘛。”宮野明美垂下眼眸,安靜地注視著工藤新一,“但我想,他是不可能會知道我們究竟會把聚會的地方選在哪里的哦。這樣說,你可以理解嗎”
工藤新一呆愣地同她對視片刻,慢慢點點頭,“嗯、哦我知道了,抱歉明美姐。”
其實他也不太清楚自己為什么要道歉,對于尚且年幼思考又很直接的成長期小偵探來說,要理解自己的好奇是否會冒犯他人尚且有些困難,他只是本能地感到了自己應該說聲道歉。
宮野明美的態度很真誠,理由也很充分,工藤新一并不懷疑她的話。但他難免開始對白鳩彼方產生了更多的好奇
這個人,到底知道多少東西
被所有人惦記的白鳩彼方阿巴阿巴。
他簡單地翻閱過朗姆的任務記錄得知昨晚發生的一切,得知了黑鷲昨晚所經歷的動蕩,這件事甚至上了晨間新聞,目前黑鷲絕大多數成員都已落網,等待審判這下別說朗姆了,只要是本該參與交易的成員,看到這條新聞,忠誠度全都上升了一截。
應該說,對交易始末的了解越多,也就變得越忠誠。像朗姆這種幾乎知道全部情況的,因為重重誤會而變成這樣完全不奇怪個鬼啊